“薛……薛小姐，他，他断气了。”
牧琛探了独龙的气息。
薛沐很是无语的看着他。
牧琛：……咳。
“那什么，薛小姐，我只是太惊讶了，你怎么会这么轻易杀了他？”
薛沐将手中的匕首丢在地上，抓过牧琛的衣角擦手上沾染的血：“不然给他奏个安详曲祝他早日投胎做人？”
牧琛被噎住。
薛沐擦了一会儿觉得不行，干脆背个身取了空间水洗手，洗过的手沾了空间水湿漉漉的，她直接摁在牧琛刚刚断掉的胳膊上。
“薛小姐，你……嗷！”牧琛疼的原地跳起，冷汗直流。
疼疼疼疼疼！
牧琛狂甩胳膊，疼的他想嗷嗷的叫。
转圈蹦跶的时候看见了离他们所站不远处的“战场”，也就是滕默刚才所战斗的战圈。
十九个人无声无息的躺在地上。
牧琛的叫声卡在了喉咙里，眼睛瞪的圆圆的：“都，都死了……”
薛沐神色淡淡：“不死，等他们回去找碧穹报信？”
牧琛：……
他想说的是，十九个人，刚才薛小姐来之前，还有一半人在战斗，那一半是不是死绝了都不知道，都怎么死的？
薛沐没有帮牧琛解惑。
她所学的，是怎么用最少的招式取人性命，和滕默齐肩，这帮人自然不是问题。
滕默看她：“你怎么会知道碧穹？”
牧琛先一步笑起来：“滕爷，我刚才和独龙说话的时候提到碧穹了，薛小姐听见了吧。”
滕默没有看牧琛，盯着薛沐：“你看见独龙的时候情绪不对，你认识他，碧穹的名字是你本就知道的，不是牧琛说的，对吧。”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牧琛结巴了：“滕，滕爷，你这话是怎么意思？”
薛小姐不可能知道碧穹的。
CG杀手组织普通人怎么会清楚？除非薛小姐也是CG杀手组织的人，或者和CG组织有过合作。
牧琛摇摇头，将自己的推测从脑子里甩出去。
不可能，年龄对不上。
滕默朝着薛沐走近，低头，目光将她锁定：“回答。”
薛沐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迎着他的目光：“回答什么？”
“该说的，你都说完了，不是么。”
嘶。
牧琛吸了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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