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与钢筋的缝隙处汩汩流出。
是刚才爆炸时飞出的断钢筋。
“我特么的,是真倒霉!”
钟亦咬着牙,忍着痛,努力地用手扒着地板,想要撑起身体挪到出口。
他不知道监狱的出口为何好端端地会发生爆炸,他现在脑子里只有狱警大哥遇难前救了他一命,只有眼前那等了7年,好不容易等到的自由。
要是就这么荒唐地在这里歇菜,那敢情我的人生就是个笑话吧?
钟亦一边用言语鼓舞自己,一边大口大口地吸气。浓烟里本来是不能吸气的,但是钟亦被钢筋伤到了肺,不管他怎么用力吸气,都感觉使不上劲来。
大脑的缺氧令钟亦的视野渐渐模糊,手脚也失去了力气。最终,钟亦在距离出口3米的位置,彻底停止了运动。
在钟亦看不到的地方,这座岛上的塔状建筑被刚刚惊天动地的爆炸活活剥掉了一层外皮。
2楼到7楼的墙体统统被炸开,碎石如山崩般翻滚落下。建筑的里层火光滔天,角角落落到处都是和钟亦一样被爆炸波及,甚至丧生的遇害者。
数层的浓烟不停滚荡着,彼此纠缠成一条漆黑的巨龙,一直升到建筑的上空,宛若不详的印记。
而在燃烧建筑的中间一层,典狱长颓坐在墙角,华丽的衬衫、领巾、风衣皆被大片的殷红浸染。
他的生命如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消亡。而他的视野也不可逆转地被黑暗压缩,越来越看不清那一道从浓烟中缓缓走出、闲庭信步朝自己靠近的黑影。
未知的凶手将足以炸穿军事堡垒的恐怖当量的炸.药,瞒天过海般送到这座隐秘的海上孤岛,足以证明这是一场针对他精心准备的刺杀。而且爆炸声势浩大,恐怕连“恶魔塔”的警备系统也会遭到重创。
但典狱长已经没有时间能想更多了,在他预感到自己的生命即将逝去的最后几秒,他扯下了领巾上的宝石领花,拇指大力地按了下去!随着拇指腹被宝石领花凹凸的坚硬边缘刺伤,活跃的灵性跟着鲜血一起被注入了宝石内部!
下一秒,岛上残破的塔状建筑与海底监狱“恶魔塔”的数百面墙体上,同一时刻浮现出了花纹繁复的鲜红阵图。这一秒牵动之大,仿佛一切都是早先设置好的机关。
与此同时,监狱里被爆炸声惊动的狱警们和在食堂用餐的囚犯们,也都惊诧地看着周围墙面和地板上的诡异阵图。
正往嘴里扒粥的老徐和其他的囚犯一样,被眼前的奇景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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