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她这个敷衍的回答并不怎么满意。
她又轻轻咳嗽一声,才道:“娴敏皇后故去得早,彼时少陵才不过四岁,先帝怜恤其年幼丧母,便交由哀家抚养,多年来,他们兄弟俩与哀家都如亲母子一般……”
霍云浅默默听着,她知道娴敏皇后就是许珵的生母,同时也是……雨滴书屋
等等,她似乎听到了“兄弟”二字?
文太后仿佛意识到什么,抬手掩唇,神情也有些不自在了,“哀家是说……”
“皇上驾到!”王德海的声音幽幽传来,霍云浅闻声立起,而文太后则瞬间又恢复成了方才衰老病弱的样子。
庆宁帝跨入殿内,霍云浅和霜月姑姑都马上向他行礼。
他摆了摆手,似乎一点也不为自己母亲的这幅样子而感到意外,含笑道:“母亲这次回来得突然,儿子刚刚结束前朝的事才赶来,希望母亲不要责备儿子的怠慢。”
文太后低低地道:“皇帝日理万机,哀家哪敢有抱怨呢。霜月,给皇帝看茶吧。”
“诺。”霜月姑姑依言给庆宁帝斟茶。
庆宁帝很随意地坐下,坦然接了茶水饮了一口,目光又转向了霍云浅,有些关切,“这几日国公府可有得忙吧?哪怕不是第一次了,但少陵的婚事到底还是大事,又是去冲喜,还望宁苏县主不要怨上朕啊。”
“臣女不敢。”霍云浅垂眸,心里一阵呵呵,这老狐狸,已经到了这种时候,还想用二婚来膈应她?
文太后的声音适时地插进来:“方才哀家也在和她说起这事。哀家一早便觉得,那林家的人都不是什么有福缘的,如今可都是一一应验了,偏少陵当年糊涂,非她不可。若是早能定下浅丫头这般的,不知能省多少心。”
霍云浅咧了咧嘴,那老男人和林霓结婚的时候,她还只是个连古代结婚年龄都没到黄毛丫头好吗,就算太后再疼许珵,也不会看上她吧。
“母亲说笑了,若非前因,如今七弟又如何能和县主走到一起?”庆宁帝笑了笑,“照儿子看来您还是多和县主说一说新妇的规矩,毕竟七弟的身体如今身体是真不大好,儿子希望,县主当真能给他带去‘喜气’。”
文太后微微颔首,神情却有些萎靡,喃喃道:“可是啊……到底是人老了,不大中用,人还有些糊涂……”
庆宁帝盯着她的脸,沉吟片刻,霍云浅不失时机地插入道:“启禀皇上、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今日回宫,一定是舟车劳顿引起身子不适,臣女不妨明日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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