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特别”之处。
第二幅,随着画轴徐徐展开,一个仕女跃然纸上。
云初将夜明珠细细照向画中女子,只见她穿着一身月白的襦裙,头发斜斜梳成堕马髻,嘴角噙着端庄幽静的笑意,眉眼之间尽是温柔的情意。
“画……画屏?”苏锦泽凑上来,指着画中的女子,低呼出声。
云初快速将画收进袖中,对着苏锦泽点点头,“走吧,我找到要找的东西了。”
……
水榭里,长公主没有听到驸马的回答,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看向他。
“怎么?事到如今还不打算说吗?”她淡淡地问,声音不怒而威。
苏驸马被她问的有几丝慌乱,迟疑道:“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殿下又何苦再问……”
他说着,便垂下了眼眸,温润的脸庞笼上了忧郁的轻愁,“阿煜……这么久了,你还是放不下她吗?”他低声轻叹道。
长公主许久未见到他这副忧郁的模样,不觉有些怔忪,当年……他就是这般让她着了迷啊……
母后早丧,她直到官家大婚,才惊觉年华已逝,动了嫁人的心思。
初见他时,她已非懵懂少女,他进士及第,风光无限,却郁郁寡欢。
她细问才知,原来是因为他发妻新丧,念着与发妻的伉俪之情,就连这金榜题名,都没了应有的欢喜。
她怦然心动,为他的容貌、才学和他对亡妻的深情所吸引,无可自拔地爱上了他,求着父皇为他们赐婚……
她费尽心思让他从逝去的爱情中走出来,重新开怀。
原以为就此他们能够郎情妾意,长长久久……
却没想到才过三个月,她刚坐稳胎,忽有一日,他闯进房里,哀伤地对她说道:“阿煜,我离家之时,文娘明明已经下了葬,可不知为何,却突然又活过来了!她怀了身孕偷偷跑来京城,阿煜,我不是成心欺骗你,真的是不知情啊!”
她猛地站起身,浑身气的发抖,厉声质问:“什么?!苏毅德,你好大的狗胆!你当我是谁?由得你说她死便是死,说她活便是活?你可知道,你这是欺君之罪!”
“我知道!知道!我该死!该死!你别气!千万别气!若真的知道她还活着,借我个胆子,也不敢与你成婚,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他“扑通”一声跪在她的面前,抱着她的腿,手足无措地安抚她。
“苏毅德,你欺人太甚!她死她活,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她捂着胸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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