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于沈清一本身。
那个小修士心中的那股执拗，与儒道牵扯，却又在修炼儒道的时候，被无情道认可，北臣也有些搞不懂。
悟尘老祖的无情道，一向是他们无情修士脑壳痛的东西。
为什么老祖的传承在沈清一有了儒道的传承在的同时，还要传承下来？
沈清一在天虚峰的表现，他自然也看到了。
平心而论，沈清一哪怕没有无情道，她不陨落，亦然可以走的很远。
而无情道的出现……
德成叹息，张了张嘴巴。
他其实想说，那位小施主，若是能够入他佛门，其眉心处的煞气或许可以被消散掉，未来也不必面对那些苦难。
可是他也看到了天虚宗与其之间的纠缠，问虚峰与其之间那斩不断的缘分。
强行插手，不仅仅天虚峰会受到牵连，他，迦蓝寺恐怕也会跟着被反噬。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德成再次道了三声佛号，闭上眼睛，不再看向水镜。
或许一些事情早已经脱离了怨不得轨迹，所以最后的结局，谁又料想的到呢？
就如当初那些儒者自我献祭后，儒道是消失了，可是却也并没有真的消失，不是吗？
世人都说儒道献祭过后，因为祭文被诅咒了，可是当初的儒修不惜自我献祭，化解那场浩劫，所谓的大道无情，就真的是大道无情吗？
“咚咚咚！”
浩天峰上的摇天钟响了三声。
远离瀚海的天风大陆亦然听到了那钟声。
江源脸色微变，此刻正是通灵时刻，万不能分心。
“静心！”
云泽大陆，风北猛地睁开眼睛。
“这……这是？”
闲辞看着天边的红云，手指快速掐算。
只是几根手指都渗出了鲜血，前途依旧一片迷雾，迷雾越来越大，且翻滚间，掀起一片猩红。
风北看着天上上方的红色，脸色难看。
“终于还是要来了吗？九为极致，一为变数……十为轮回……乱世将至！”
红色血雾弥漫开，盘空破境内，众人不由抬头看了看天。
“我怎么觉得，今天黑的特别早？”
有修士忍不住抹了一把自己的额头。
“妈的！这鬼天气，冷就冷的骨头都掉冰碴子，热又热得人魂都快化了！都因为那陨炎修士，要不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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