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屏风进了净房。
元曼面色微僵,努力挂着笑意也战战兢兢地跟了进去,她进去时秦严已宽下了外衫,露出里头穿着的白绫衣来,薄薄的衣料沾染了水汽,贴在身上,越显得男人身材高大挺拔,肌里紧致贲张,元曼面上一红,鼓了鼓勇气,软着腿上前,试探着伸手,指尖尚未触到秦严的肩头她便感受到了秦严居高临下的目光。
那目光带着说不出的压迫感,若钢刀一般扫到身上,元曼牙齿禁不住上下磕碰起来,伸出的手也抖个不停,说实话冷酷的男人她也算见过,可再是冷酷的男人在做那事儿时,对着女人也会消融掉几分冷意,可眼前这位世爷,面上依旧覆着冷冰冰的面具,整个人都似一柄沥血的剑,随时都有可能噬血杀人般,实在叫她怕的厉害。
元曼牙齿颤抖的声音令秦严目光又冷了几分,眼前闪过的却是另外一张芙蓉面,那少女站在溪边儿也曾表现过惧怕,只是她的眼眸深处却藏着一抹锐色,像是一只小兽即便在瑟瑟寒风中可怜的呜咽,也会保留尖锐的爪和敏锐的警觉,随时都会扑上来挠人一身的血。
这般想着,秦严唇角便溢出一抹柔软的弧来,元曼如受鼓舞,她一时控制不住抖个不停的手,性身一歪整个人都往秦严胸前挤去,可她尚未靠实了,秦严便往后退了半步,神情再冰冷了下来,淡声吩咐道:“出去!”
元曼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可她不敢违逆秦严的话,咬着唇,再苍白着脸退了出去。很快净房里便响起了水声,元曼站在屏风外却是急地浑身冒汗,她若到了这般地步还完璧而回,以后只怕便真成笑柄,没个活了。
她犹豫再,将刘妈妈的话又想了又想,咬着牙将外衫外裙尽数褪了,只穿着件肚兜和亵裤光着脚绕进了屏风。
那厢影七快吩咐了秦严的命令便匆匆奔了回来,刚到院他就听到正室传来碰的一声巨响,影七一惊,飞快地闪到了廊下,还没掀开门帘就见一个狼狈的身影从里头踉踉跄跄连滚带爬地跌了出来,望去正是元曼。
却见她浑身上下只穿着肚兜和亵裤,瑟瑟抖地用手捂着肚,只这么会儿功夫脸色已惨白的像是生了场大病,唇角还挂着一屡血丝,模样当真一个狼狈。
影七只扫了元曼一眼便忙收回目光,飞快地瞧了眼屋中,见内室通往净房的大屏风倒在地上,一片狼藉不由蹙眉盯向元曼,压着声音道:“怎么回事?”
元曼颤抖着跪在地上,眼泪已爬了满脸,断断续续的道:“奴婢……奴婢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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