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连带着盆都飞到了他的手上,黄泉花的根茎细长脆弱,两片椭圆形的叶子发出莹莹绿光,黄色花瓣圣洁光滑,花蕊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使人闻之心菲一振。
“哼,葛冥那家伙为了防止我偷盗黄泉花,将黄泉花托放在虫老头这里,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蠢货,一百年前我就知道这东西的下落,还真以为一个小小的迷魂障眼法能阻挡我,可笑至极!”
浓浓的讥诮声回荡在血红的空间,偷月忍不住伸手想要摸一摸那柔弱圣洁的花瓣,然而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花茎时,突然被什么东西刺破了手指,指腹上溢出一滴鲜红的血珠。
“糟了,忘了黄泉花透明的花茎有剧毒这回事!”
偷月正在思忖着怎样把体内的毒素逼出来时,忽然感应到一股强大而隐晦的魔力正向他接近,那股魔力透着月老的气息,偷月一点也不陌生。
“该死的,月老那老不死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偷月目前还不能暴露自己藏身的宿主,只能恨恨地将黄泉花先留下,又挥了挥手将虫老头的实验室恢复原状,然后瞬间消失。
月老已经隐隐察觉到,偷月逃离幻绿空间肯定利用了楼小槿,甚至极有可能就附身在楼小槿的身上,是他太大意了。
……
教导室,恰逢楼小槿打了水回来,手上拎着一块抹布,认真地擦拭着书架上的灰尘和污渍,月老身影一晃,便出现在她身后,一双仿若洞察万物的浊眼,紧紧地盯着她的动作。
背后的目光太过炙热,楼小槿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心想不会是月老发现她偷懒了吧?
其实也不是她故意偷懒的,可能是这两日心里压着的事太多,晚上没睡好,适才月老一走她或许觉得没人盯着了,放松一会儿也没关系,一时不防靠着书架睡着了,醒来后,发现水桶都被她碰倒了。
“丫头,你这两天有没有哪里感到不舒服?”
月老此刻布满褶子的老脸严肃极了,平日里随性而为的轻浮气息尽数收敛,深蓝色的眼睛里暗含杀气,然而,楼小槿此时背对着他,并没有看见他眼中暗藏的杀意。
楼小槿手上的动作一顿,什么意思,月老发现了吗?
“呃……好像没有吧,失去的记忆还是想不起来。”
“那么,有没有见过一个银发紫眸的男人?看起来约莫二十来岁。”
“看见了。”楼小槿低头抿了抿干燥的唇瓣,她的脑海里浮现起在往生堂里受苦的晨星,那个狼狈到极点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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