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母亲曲凌乔,就葬在那块青石边,二十多年过去了,安然无恙!”
“曲凌乔,我关佑薄对不住你了,今日,一是将兴成给你送过来,二是来给你赔罪,没有替你照顾好孩子,三是来给你添麻烦了!”关佑薄缓缓说道。
“可、可我母亲不是水葬了吗?”欣老三困惑的说道。
关佑薄摇了摇头,说道:“事到如今,我就把当年的真相告诉你们,这么多年以来,或许,你们早有发现自己的父亲反常,我也清楚之所以你们不去深究,介于你们不想承认这个残酷的事实,对吗?”
“对!关于经商来说,我父亲压根一窍不通!”欣老四不假思索,张口就来了一句。
口直心快的欣老四,这话一出口,便被欣老三狠狠的捏了一把。
显然,欣老三不让他多说话,毕竟,现在面对的是关佑薄,而非自己的父亲欣房郎。
“当年,船队想在渡江航道一侧建港,遭到六大家族的反对,迫于无奈,便在偏僻的东南山脚,建了一处停泊港,并买下了那一座山。”
“记得,那是一个下雨的晚上,我跟五弟还有你的父亲,当夜值班看护货船,闲来无事,你父亲便拿出了酒,三个人喝的也不多,可那酒劲便上了头,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凌晨时许,山腰传来一声闷响,好似炸药破石的声音,掉落下一些碎石,险些把货船都给砸了,就是这声闷响和掉落的碎石,把我们给惊醒了!”
“醒来之后,发现你父亲不见了,安全起见,我便跟五弟攀爬上山去察看,发现山腰处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个山洞。”
“洞里面,除了一副打开的黑色石棺材,还有几节断铁链,其余的啥也没有,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躲在石壁后的人影,背着一具黑色的躯体,从洞口直接跳入了江里!”
“虽然他背着尸体,挡住自己部分外貌特征,但他在跳江的一刹那,尸体上掉落下一个东西,他犹豫了一下,也没顾得上捡拾,才迫不得已跳入江里,也就在这恍惚的一瞬间,我跟五弟感觉他像你的父亲!”
“我们走到洞口,向江中察看之时,江面上早就没有了人影,才发现洞口处掉落的玉佩,上面带着一些文字,还有一些交叉的线条。”
“那上面的文字与线条,我们也不认识,更不用说是啥意思了,五弟看着玉佩很漂亮,便将它收了起来!”
“待我们回到船上之时,却发现你父亲在寻找我们,他还是那一身衣服,却一点没有浸湿的迹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