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梁凡歆笑了笑，想到男人刚刚在台上的表现便不敢恭维，“你这么凶，吓的人家都不敢说话了啊。”
卢一帆不以为意哼了声，“她不识好歹打听你的事，我可不许。”
很傲娇的语气。
末了又补充一句，“下次这种活动，我再也不过来。”
好吧。
大BOSS果然是任性随意得很。
两个人离开了大厦，卢一帆去开车，梁凡歆想去洗手间了，就过去了。
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路边站着一个并不陌生的人。
有些人之所以能够让人一眼就认出来，一来是得天独厚的外形，太帅或者太美或者太艳，像是水晶球都折射的那一个光点，浮华万丈。
也有一些人，是因为长得很有特色，所以才能叫人一眼就记住了。
梁凡歆觉得梁娇是后者。
要不是因为梁娇长得和她太像了，其实放在大街上，这样清秀的女子她倒不会去特意多看两眼。
梁娇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在卢一帆身旁说了句什么话。
从梁凡歆这个角度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能看到他一个后脑勺，然后淡淡颔首，梁娇像是受到某种刺激似的，抿着粉唇含笑走开了。
梁凡歆的脸冷了下来。
倏然之间变得不是滋味。
抬步走了过去，装作不以为意的样子，“刚刚那个是梁娇吧。”
卢一帆嗯了一声，神色未变。
他向来喜怒不言于表，梁凡歆瞧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问，“她刚刚跟你说什么话？”
“没什么。”
卢一帆也不知道是在掩饰什么，还是不想去解释，又或者是真的不以为意，只是微微弯下腰抚摸了一下梁凡歆的头发，然后用轻柔的语气说“上车吧。”
梁凡歆的心情并未好转。
烦闷的情绪并未因男人这轻柔的抚摸变好。
到了一家法国餐厅，卢一帆点的菜都是平日里她喜欢吃的，没要咖啡和红酒，纯粹的热牛奶，所有的口味考虑到她是孕妇，面面俱到，事无巨细。
这个男人对她很好。
梁凡歆心里是欢喜的。
她当然是喜欢自己的老公一直待自己这么好。
但……
又不知他是否也待过其他女人这么好。
卢一帆把切好的鹅肝和牛排推到梁凡歆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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