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存心拉了拉那沾血的裙子。
全部人留意力都被她裙摆上的一小片血迹迷惑过去。
“这,这莫不是……”
“殷蒙,殷蒙,好痛啊,我肚子好痛,是不是要死了,快送我回秦王府,我要见殷蒙,我要见殷蒙。”
她满头大汗,泪流满面。
在宫里当侍卫,难能没这点履历,骆扶雪这莫不是流产了。
“扶雪,给您请太医吧。”
“不要太医不要太医,我便要殷蒙。”骆扶雪率性的捶打着车子,说完死死咬住嘴唇,一副痛不欲生的神志。
大伙哪敢忤逆,更不敢检查马车,急忙扫一眼,马车内的确空无一人,忙放行。
车马飞驰出了金水门,这最后一关,骆扶雪付出了点血的代价,终于完善经历了。
阔别金水门,她收起了脸上浮夸的表情,疼那是真的。
太后晓得安全了,忙推开夹板,发急的坐到骆扶雪跟前:“你干什么呀。”
说着,取脱手帕,想来给骆扶雪擦血,养尊处优惯了,哪能真的奉养人了。
骆扶雪接过手帕,吸了口气:“哎呦真有点疼。”
“这么多血,或是有点疼啊。”
“您别小看我,我抗疼能力不是一样的壮大,再说刚也没方法。”
太后皱着眉看着她,不晓得该说什么。
看骆扶雪撩起小腿,修理伤口,她看着都疼,倒抽凉气:“骆扶雪,你可真是蠢,哀家出不了宫,不是更合你心意吗?”
“呵呵。”骆扶雪抬起头,咧嘴笑的几分调皮,“我这不是想拍您马屁吗。”
都替老太太伤成如此了,玩笑几句总大概。
太后一怔,嘴角几不可能见的勾起一抹笑意,却很快转了严肃脸:“你说哀家是马?”
“您非要这么理解吗?我还说阿依古丽是跟屁虫呢,难不可我或是个屁吗?”
骆扶雪表示无奈。
“说话没大没小,不可体统。”
骆扶雪包扎好伤口:“我都为您挂彩了,您便别批评我了,接下来,如何进齐王府或是个疑问呢。”
提到齐王,太后端倪间又凝了悲愁。
“不怪皇帝对天洛如此狠心,着实天洛这个孩子,这次真的犯下了不可能宽恕的滔天之罪,现在,连个怀念的人都不敢去,谁敢在这时候和他扯上关系呢,我们如此冠冕堂皇发现,以什么身份都分歧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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