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脂球?会长您都看过我的投稿作品了啊,咱们作协现在的效率这么高了嘛。”
陈天弘十分惊讶,按照正常的流程,昨天投的稿子,要等十天半个月才能到会长哪里。
然而他最后那句表示惊讶的话,落到朱彦霖和邹应德的耳朵里,就成了这小子又在diss作协的办事效率。
“陈天弘,你个臭小子,我上次说你再写个《狂人日记,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敢写啊,你给我说,书中的鸟先生,鸟夫人,伯爵夫妇,修女都指的谁....”
邹应德忍不住了,对着手机开始了咆孝模式,脸上的青筋都隐隐暴起。
朱彦霖反而给他丢了个澹定的眼神。
“额....邹老,您也在啊!我没有写《狂人日记续啊,《羊脂球里他们没有具体指谁啊,他们是一个阶级啊,代表了18世纪70年代的贵族资产阶级。”
陈天弘声音有些虚的说道。
“呵呵,你小子就别再打马虎眼了,怎么,敢写不敢承认?要不要我来替你解释一下。”
朱彦霖冷哼了一声。
“咳咳....会长,邹老,天地良心啊!《羊脂球真的不是《狂人日记二,我是再看完法国的历史,纯属有感而发的。”
“不过....我觉得吧,像羊脂球这样的人,在任何时代都存在的,康慨付出真心,却被对方认为理所当然,无私给予善意,却被对方视若不见,在利益得失面前,人性的自私远超过我们的想象,唉,深渊有底,人心难测....”
“会长,这小子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邹应德小声的对朱彦霖说道。
朱彦霖点了点头,那句“深渊有底,人心难测”非常适合他的口味。
陈天弘的话还在继续:“比如,我们网文作家就被某些人认为是善良好欺负的羊脂球,可能他们做的没有像鸟先生这群人那么过分,但是嘛,我们也没有得到应该有的尊重啊!”
“当然, 他们只是一小撮人,大不部分还是像会长,邹老您们一样,高风亮节,大公无私,拔刀相助....”
“打住,打住,天弘你差不多可以了。”
“咳咳....”
见陈天弘越说越离谱,朱彦霖和邹应德听不下去了,二人都知道这位的小嘴很能说,曾与美利坚的总统都切磋过。
“会长,我是实话实说嘛,你看我们网文作家多么不受人尊重,图书馆典藏活动就是证明嘛!我也没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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