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霆扶住沃琳,好笑:“看你,睏成这样,还非得犟,我在医院还要待几天呢,这几天我专职伺候你,梳头是我的义务之一,我都不怕费事,你只管安心躺着就是。”
沃琳抓住韩霆的手,着急:“你是不是因为我,请假了,不用这样,我没事的,你在人家医院进修,要是表现不好,人家不愿意教你东西怎么办?”
韩霆叹气:“你呀你,说你迷糊吧,有时候你精得让人意想不到,说你精吧,你能迷糊得差点送了命,我请假不完全是因为你,还有别的事要办,这下你放心了吧?”
“真的?你不要骗我。”沃琳紧盯着韩霆的眼睛。
“我骗你,要是你不理我了,损失的还不是我自己?”韩霆手上稍微用力,扶沃琳躺下,“你想想啊,我要是只为了你请假,你上班的时候我干嘛,闲得长毛吗,肯定得有事做呀。”
“嗯——”沃琳总觉得韩霆又在说歪理,她想要找出其中的毛病,可实在招架不住睏意,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已经迷迷糊糊睡着。
韩霆给沃琳盖上被子,俯视着沃琳的睡颜:“就你这精神头,还要上班,好好睡吧。”
收拾好沃琳准备做早饭拿出的东西,韩霆锁上门,回宿舍换了身衣服,简单梳洗了一下,出了单身宿舍楼。
他没有去买早餐,而是直接撞进秀才的宿舍。
秀才还在睡,简赋在做早餐,看到韩霆直愣愣地走向秀才,简赋默默地守在了秀才身边。
韩霆仔细观察过秀才的脸色,又从被窝里掏出秀才的手,将双手的手心手背反复看过,又将秀才的十指捋直再松开,然后把秀才的手塞回被窝。
做完这一切,韩霆洗手,边问简赋:“你是打算辞职专职照顾他吗?”
“什么意思?”简赋的手虚握成拳。
“别紧张,我不是来找茬的,”韩霆用桌子上的抽纸擦手,“秀才现在的状况是,体温低导致嗜睡,冷漠,最好身边有个人看着他,否则,可能恶性循环,因此抑郁也有可能。”
“抑郁?”简赋一惊。
心理学课程有学过抑郁,但他没有联想到秀才。
韩霆点头:“对,抑郁,你是老师,我就不在你跟前班门弄斧了,但我是医生,有义务提醒你这一点。
“之前秀才的嗜酒,有可能就是抑郁的表征,但没谁去关注他,是沃琳无意间的干预,还有你的有意介入,让他的抑郁症缓解。
“而这次秀才的回家认亲,又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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