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见您一面。”
张挽云,岳秋白在心底仔细思索了片刻这个名字,然而实在想不起来,他迟疑的声音顺着话筒传了过去,对面一下子反应过来:“安迪,你们是不是叫她安迪。”
“安迪姐?她现在在哪?”
岳秋白算了下时间,当时医生说她还能活3个月到半年,这才过去两个多月……妈的,还真是快三个月了,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
小姑娘立刻发来了地址,是熟悉的医院。
岳秋白二话不说,打了个车便疾驰而去。
……
医院每次来都是这样,消毒水味充斥着鼻腔,面色麻木的人到处都是。
岳秋白不管来几次这里,都觉得十分不适应,他扯了扯帽子和口罩,低下头快步走到ICU门口。
那里已经站了一个小姑娘和一个熟人。
小姑娘目测十五六岁那么大,还穿着校服,看样子是从学校跑过来的,看见岳秋白直接哽咽地喊了声岳哥,眼圈红红的,刚刚哭过。
岳秋白过去拍了拍她的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在只能等待医生的结果。
“BEST。”那个熟人看见岳秋白,也乐呵呵地扯出个笑脸来,岳秋白却连个眼神都不想给他。
是安迪姐的前夫,离婚之后他看起来过得不太好,整个人憔悴万分,再次面对岳秋白他也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又恢复了一副粉丝地舔狗样子。
见岳秋白没理他,他也不恼。别的不知道,但是看起来脾气确实在这一个多月好了很多,他挠了挠头,对着女儿说道:“月月,你妈妈到底什么情况?怎么会突然晕倒的?”
岳秋白一愣,没想到前夫哥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老婆快要死了。
月月瞪了他一眼,明显和他关系也不是很好,瞪了之后又翻了个白眼:“我不知道。”
前夫哥被岳秋白无视还勉强能笑得出来,可是被自己女儿这样翻白眼,整个人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就炸了毛。
在华国家长根深蒂固的思维中,自己就是家庭权威,不容子女反抗。
女儿这个态度让前夫哥在岳秋白这个偶像面前觉得无地自容,他必须做点什么来挽回自己的家庭地位,所以他高高地举起了右手,眼看下一秒就要重重地落下去。
月月吓得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往岳秋白身边靠了靠。
岳秋白一看,嘿,这前夫哥还敢打孩子,他立刻二话不说伸手架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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