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一首故事诗歌谣吧,歌谣的名字叫《斯丹特里和瑟绮》,我节选其中最优美的一段唱给您听。”我可以先拿他们练一练,这样给莉莎演奏时便会更加熟练,以免因为紧张而跑调。
“就这个!”克瑞斯对歌曲的选择进行了拍板。随后,诗人的指尖便在七弦竖琴的琴弦间轻柔的飞舞。
琴声响起,像是轻柔的风,悠扬的传递着对恋人的思念;像是氤氲的雾,朦胧的承载着青涩的誓言。回忆像止不住的瀑布,顺着每一个音节倾泻而下,流到心里,打着旋泛起丝丝涟漪。
这样优美的曲调和娴熟的琴技让克瑞斯对接下来的歌唱也不由得期待了起来,他静静的等待着前奏的结束,歌曲的正式到来。
吟游诗人嘴唇微张,吐出了第一个音节,克瑞斯仍旧保持着之前欣赏的表情,但是随后,欣赏的表情变成了惊讶,再然后,惊讶又变成了呆滞。
我了个大艹,这是克瑞斯此时的心里话。
怎么描述吟游诗人的唱腔呢?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特别。何为特别?男女反串唱法不叫特别,踩烟头的烟喉咙也不叫特别,那么什么才是特别?
在克瑞斯看来,用秦腔唱《我心永恒》才叫真正的特别!
马文的歌唱给克瑞斯的感觉就是这样。吟游诗人浓重的鼻音和伊卡城邦特殊的口音将美妙的歌谣完全唱出了不同的感觉——八尺壮汉绣花的感觉。以克瑞斯的音乐素养,他无法判断这是好是坏。
小法师环顾了下其他人,护卫们和自己此时的表情几无二致,从这点看来,爱听《蜜儿娜的两张嘴》的护卫和喜欢《纤夫的爱》的自己至少都不太能够欣赏得了这种唱腔。克瑞斯又看了看商人达伦,商人此时一脸‘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看来他应该不是第一次听。
歌谣在克瑞斯的怀疑和自我怀疑中结束,马文将最后一个音节拉的很长,以至于克瑞斯习惯性的鼓了鼓掌。是的,面对歌曲结尾时的拉长音,谁能不鼓掌呢?这就像刘禅被总被刘备摔一样,这些都是大自然的规律,无法避免。
“我唱的怎么样,法师阁下。”马文唱完后,一脸希冀的问道,就差把‘快夸我’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的确像泉水一样。”克瑞斯咧了咧嘴,那样子让人感觉他似乎有点牙疼。商人之前的形容一定指的是火尾洞穴旁的泉水,克瑞斯尝过,很酸涩,喝过后让人止不住的想咧嘴。
“我知道,达伦先生也是这儿么形容的。”马文说道,脸上写着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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