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陈弈没有动,不过对面上铺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是那个斯文女青年在下床。
女青年向着波动传来的方向走去,不多时便传来了两人低声争执的声音,这个声音在火车隆隆的声音当中几乎微不可闻,但是陈弈却听到了一些零星的词语。
因为声波在金属当中的传播速度,比空气还要快,而屏蔽了火车过铁轨时候的隆隆声之后,仗着自己超人一等的感知,陈弈也可以借助车厢内的金属,‘听’到了一些对话。
“你不加入……不要以为你的温度掌控就能克制我的壮烈成仁……一车乘客……陪葬……”这个声音比较低一些,应该是那个恶意的波动。
“壮烈成仁最怕低温……救下……”这个声音相对尖锐一点,还带着一种熟悉的感觉,应该是那个女青年的。
听起来,这两个异能者,女青年的能力不仅仅是控制火,而是控制温度,而那个恶意的波动,则是一种可以让整个列车陪葬的能力,不过这个能力怕低温。
当然,这仅仅是个推测,或许这不过是那种恶意的波动带来的错觉,实际上女青年的火焰便是壮烈成仁,因为火焰也害怕低温,而她在某种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要同归于尽,而另外一个则是控制温度的能力。
因为从火车隆隆的杂音当中,借着金属传来的声音,是严重失真的,陈弈可不认为第一影响或者简单的推测就能当做最终结论
陈弈一边这么胡乱分析着,一边悄悄地调整了一下位置,将头脚换了个个,好让脑袋对着车厢的走到,方便他观察。
支撑卧铺的铁杆已经很是陈旧,许多地方都已经掉了漆,陈弈眼前便是一处,他伸出手去,轻轻地动用了一点细不可查的热流,将掉漆的表面变得更加平整光滑,好似一面镜子,然后
借着这个光洁平面的反光,悄悄地窥视着两个一触即发的异能者
借着反光,陈弈看到了,两个异能者站在两节车厢之间的那个小平台上,除了女青年,还有一个光头大汉,浑身肌肉股股的,把身上那套西装都快要撑破了,他带着一种既具有压迫力的姿势,略微前倾的站在女青年的面前,激烈的和她争论者什么。
他们两个会不会打起来,自己要不要帮忙,陈弈觉得有点为难,对于这个圈子,他一直在考虑要不要进入其中。陈弈虽然信奉低调,可是不代表他对于丰富多彩的生活没有苛求,安全和精彩之间,他现在有一点挣扎。
火车进入了隧道,更加巨大的噪音传来,让正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