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感冒,但是箭却是要人性命的!每一轮箭雨落下,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哀号,总会有无数士兵倒下,不分敌我,这里面有许多再也无法站起。
由于益州军居高临下,又有栅栏和刀盾手的保护,伤亡大大低于西凉军,尽管这样,从益州军反击到现在,区区五十步的距离,益州军已经伤亡了近五百人。
一名益州军的屯长紧握住手中的弩,他在寻找一个目标,那个目标刚刚射杀了一名他的士兵(其实他并不能确定就是那个人杀了他的兄弟,想要如雨点般飞来的箭雨中找到一支箭的主人,无疑于大海捞针,他之所以锁定那个人,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他目前为止看到的、在他的攻击距离之内官职最大的人,他要为他的兵报仇,当然要挑大个的来),可是那个人非常机灵,就在刚刚他处心积虑的一箭被那个人躲了过去,那人在敌军之中如游鱼般游动,转眼便失去了目标,可是他没有灰心,他装填上了一枝弩箭,仔细搜索起那个身影来。功夫不负有人心,得益于益州军居高临下、视野开阔和他的不懈努力,不多时,那个人终于再一次出现在他眼前,看他的衣着,原来是一名西凉军校尉。
“兄弟,我给你报仇了……”益州军屯长默念一句,沉稳的击发了,当他扣下扳机的一刹那间,“呯”的一声,箭矢离弦而出,带着他的怒火、他的期盼直奔西凉军校尉而去。
那名西凉军校尉完全没有料到自己已经被人紧上了,眼看着己方大军冲到了壕沟之前,正欲指挥所部搭上云梯冲过壕沟直取益州大寨,一支箭矢悄然无声的钻向了他的胸甲之中。他只感觉自己似乎被人狠狠抡了一棍子,胸中一口浊气被逼出,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胸甲上深深插入了一根箭矢,胸口传来一阵如刀割般的疼痛,刹那间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鲜血正在流失……
“嗬……嗬……”校尉痛苦的叫了几声,伴随一口鲜血倒地不起。
“兄弟,我给你报仇了,一路好走!”益州军屯长睁大了眼紧紧盯着被他射中的敌军,直到看到他口中喷薄欲出鲜血后倒地不起,他这才暗忖一声,将依然瞄准那个被他射杀的校尉弩弓转了一个方向,这一次他没有再去想什么准头,瞄着正聚集在一起,准备跨过壕沟的西凉军击发。
西凉军搭起上百道梯桥,立即便有士兵顶着盾牌跨上了摇摇晃晃的云梯……
不一会儿,便有两千左右敌军跨过了梯桥,他们在另一头弓弩手的掩护下一手举着盾牌,一手挥舞起手中刀剑破坏益州军安置的深深插入泥土中的鹿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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