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情绪,愤怒中带着渴望,愤怒于他们对佛的亵渎,渴望于在和他们作战的时刻死去,这样他们便能在尊者的指引之下迈入极乐。
“他娘的,一群疯子!”
正在冲锋的凉州老卒望着城墙上的僧侣,口中吐出一口浓痰,便是二十年戎马生涯中从遇见过如此疯狂的敌人。
“这帮死秃驴,怕是得了失心疯了。”
“战场上最忌讳和这样不要命傻子对战,今个倒好,全是这样的傻子,恐怕后面还得有一场苦战才是。”
身旁的老卒骂骂咧咧道,
可神情确是极为兴奋。
“他奶奶个腿的,其他几镇凉州的老弟兄南,征是杀了个痛快,回来封官加爵的不在少数,再不济的一趟也挣了几十两银子。”
“咱们这一镇兵马,原本就是白庆丰将军麾下的先锋营,整个凉州除了重甲铁骑最为精锐的一镇兵马,咱们白将军和陛下又是最为亲近之人,前些日子没法子要镇守京城,如今总算是有机会出京溜溜,在拖下去,老子这把骨头都快生锈了。”
“如今逮着个硬骨头,也是好事。”
“太软了没甚嚼头。”
“而今跟着殿下切莫坠了咱们白将军的威名!”
老卒身前的校尉回身望着高坡之上大纛之下那个身穿蟒袍的少年郎喃喃道,说起来整个凉州除了马有粮那一镇兵马和殿下比较亲近之外,便要属白庆丰底下的先锋营了,毕竟都是最早随在陛下身边的老人。
……
“这便是佛门信徒吗?”
少年郎望着城楼上那些数千名正怒目而视的僧侣怔怔的有些出神,还记得在灵隐寺那主持曾给自己讲过,那西边最原始的佛教才是真正的恐怖,那种对思想的扭曲和蚕食远非已经被本土化的东方佛教能够比拟的。
如今看来,正是如那灵隐寺主持所言,
烂柯所弘扬的大乘佛法于人世间而言无异于一场灾难,正是因为它足够纯粹,足够原始,才不适合于这个人间。
因为人间有烟火气,
而漫天佛陀不需要,
道教太上望情斩断七情六欲不似人,
佛门普度众生舍小我成大我不似人,
少年郎脑海中思绪万千,
最后念头通达,
既然这人世间不应当有佛,
那便由我来抹去他的存在,
少年郎往前迈步,每一步迈出便是百丈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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