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若不管不顾,岂不有人说朕不体恤臣子。”
“皇上言重了,左相大人并不严重,只是近日劳累,天气又变化无常,便染上了风寒,有些发热,并不碍事。”
刘大人轻声说着,姿态倒也恭敬。
只是这听在霍瑾承等人的耳中只让他们觉得讽刺不已。若真是恭敬,此番又如何会用这么蹩脚的理由罢朝?
怎么看都是在明晃晃的在威胁霍瑾承,非要立苏韵儿为后不可。
“左相可与刘爱卿说了要养病几日?”霍瑾承眉头微皱,瞧着是为左相的身体情况担忧极了。
“回皇上,微臣不知。”刘大人依旧恭敬,语速也极为缓慢,仿佛生怕霍瑾承听不清楚似的,“左相大人只说,他这病,怕需要些时日。”
言下之意,便是何时立后,何时上朝。
霍瑾承听得清楚,也知晓刘大人话中深意。然听得这话,霍瑾承的面上依旧没有出现任何的愤怒之色,甚至还有些惋惜。
“既如此,左相怕是见不着朝中喜事了。”
听得这话,刘大人心头一跳,此前那股子不安的感觉再度从他的心底涌了上来。只是此处身处金銮殿,他也没有胆子过于放肆。
刘大人只是苏党人之中一个位置不高不低的官员,像他这样的,苏党之中不在少数,所以在没有左相的授意的情况之下,刘大人只能选择保持缄默。
霍瑾承要说什么,容不得他开口询问。
他也没有胆子去问。
“不知皇上说的,是什么喜事?”徐子谦此时悠悠开口,虽说瞧着恭敬,但态度委实有些漫不经心。
而听得徐子谦开口,那刘大人顿时松了口气。在苏党人看来,徐子谦也算半个自己人。至少都是苏党人,只是他只听从太后的意思办事便是了。
这也是苏韵儿着急想要太后的性命,却又百般顾忌的原因之一。
若不是之前霍瑾承有意给叶雨卿那么大的殊荣让苏韵儿觉得没了脸面,又觉得自己不出手,后位便与她再没有干系,她也不会急着对太后下手。
如今和太后疏远的情况,从她因为封妃大典的事情而做出某些决定的时候开始,苏韵儿自己就已经有所预料。
她不后悔,只是有些恼怒。毕竟苏韵儿也不蠢,有些事情过去之后稍微一想,再加上京中百姓对苏家的议论,如何不明白自己被人摆了一道?
“叶爱卿前段时间为大魏占卜出不少吉凶,朕还未好生嘉奖,昨夜朕总算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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