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茅元仪所说很有道理。所谓屯田练兵,重中之重自然就在练兵上面,若是没有合格的将校,练出的士卒又岂会是合格的士卒?朕欲以当年戚帅之法练兵,可惜如今军中通晓戚帅兵法的将领太少,需要专门开设武学来教授。
“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朕意,军机处可在通州左近,划出一片土地,开办一座讲武堂,专门传授练兵带兵之法。朕看,就以孙爱卿为总办大臣,张爱卿为会办大臣,而茅元仪、孙元化,皆可为教习讲官。孙爱卿、张爱卿也可从九边及京营之中选调精通枪棒武艺、戚帅兵法和火器使用的老将为教习。再从九边、京营之将门子弟和低阶武官,乃至朝臣子弟之中遴选一批青年才俊,入讲武堂学习,以三个月或者半年为期,学成即放出为新军官佐,为朕练兵,如此,新军将校皆学火器兵法,不出数年,强军可期。”
对于皇帝所说的,军机处诸人皆是叹服。这个皇帝虽然年轻,但是处事不急不躁,步步为营,深沉睿智,的确是中兴明主。
听皇帝说到这里,茅元仪忍不住上前说道:“陛下,臣向陛下推荐一人,此人精通戚帅当年兵法,可为讲武堂兵法教习。”
朱大明听了此话心中也是高兴,毕竟茅元仪是写出《武备志》的大神啊,于是说道:“茅卿举荐何人?”
茅元仪说道:“陛下,臣举荐之人乃是戚帅侄孙,其父乃是戚帅侄子戚金。戚金将军在天启元年浑河之战中率领戚家军余部,以火器军阵对战建虏,以三千人毙敌万余,当时戚金将军三子皆随军应战,戚金将军阵亡后,其子元功、元辅、元弼扶棺归葬登州。臣尝写《武备志》,于戚帅兵法不解处,曾亲往登州请教。是以知之。”
朱大明一听之下大喜过望,这可是意外收获,于是高兴地说道:“既如此,茅爱卿可修书一封,写明朕意,由锦衣卫派人传旨,召戚元功等三兄弟进京。”
说完这个,朱大明接着对孙承宗说道:“至于兵部武学,如今既已基本闲置,可一体并入讲武堂,隶属军机处,日常管理事务可由茅爱卿具体负责。原来兵部负责的武举乡试、会试,可与讲武堂并行不悖,天下武举凡中选者可入读讲武堂,结业即授官职。”孙承宗、张惟贤、茅元仪一起躬身领旨。
朱大明喝了口茶水,润润嗓子,接着说道:“朕闻,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因此,编练新军的步骤,朕看,还是要从易到难来入手。新军大营,可分别设在通州或者涿州,具体的大营地址,还是由孙爱卿、张爱卿来负责商定。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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