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算大人的身子也是严重受损。
他最害怕的就是,韩容知的身子能不能好好的。
“容知,你可不能有事啊,容知……”陆善在开口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极为的惶恐。
“容知……”一句再一句的叫唤着,可昏迷的人却是一点反应给没给他。
面上竟然是一点血色都没有。陆善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可他不会医术,不能自己给她看。
方才迷迷糊糊中就听到她说疼,而后便是他跳下榻点灯,见到的就是她抱着肚子痛苦的合上眼皮。
“你醒醒,我是阿善,我在呢,我在我在。”
从没像现在这般的惶恐过,这是人生第一次,他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肚子里面的孩子,若算是要到生产下来的时日,确实还要一个月。要是现在有点什么事情,他真的怕了。
他只能将手放在她的面上,不停的安抚自己跟她,只希望她能听到。
“你不是日日跟在夫人身边吗?她近日的身子可有什么不适?”陆善眼神冰冷的扫在,那伺候韩容知的婢女身上。
在放在陆善叫属下时,那婢女就安安静静的跪在房门外,等着陆善问话,一直忐忑的等着他发话,可此时见到陆善真的 问出来时,她却又是害怕了。
“陆……陆将军,夫人近日并无异常。似乎有些愁容。”她老老实实的开口说。
“可还有别的?若要隐瞒,你该知晓后果。”在她还没有回答的时候,陆善冷酷极了的声音传来,叫婢女不连连点头道。
“婢女不敢,句句属实。”跪在门外的身子有些单薄。画面一转,陆善眼神死死的锁在韩容知身上。
自知道韩容知有身子后,他叫了属下的人去查往年生产的夫人,十有八九就是从鬼门关走一趟的。有些妇人因为难产连带着大人也跟着去了。可谓是一尸两命。
所以,越是接近肚里的孩子的足月的时候,他更是越发紧张,可是现在却又更害怕了。
经过了今夜的这个事情,陆善想着,他日后定是哪里都不敢去的。
军营。
“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慌张?”韩远刚要睡下,就被帐外的一顿脚步声,那些人嘴里叫着大夫的声音。
他到账外寻这那些人,沉声问道。
“回大将军,陆大将军的夫人身子不适,叫属下的来营里找大夫去看。”此时这一帮人正是路过韩远的账前,听到韩远的问话,集体都跪在地上给他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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