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景,李璥不由得感叹着,慢慢对他们说出了自己这几年的经历。虽说耿家人的没规没矩会让人有些看不起,但对于武贤仪和武重规来说,心里对耿青峰一家却是感激得要命。
当李璥拿出自个所带包袱里的,那方由耿青峰亲自所制的琉璃印鉴时,武贤仪和武重规嘿嘘不已。这可是无价之宝呀!两人不由得互视一眼,谁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人呀?这个耿青峰真有如此本事,可以做出这琉璃来?
“滔儿,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可以和外公、母妃说说吗?”震惊后,武重规想着刚才李璥说着那耿家时眼神发光,嘴角含笑的神情,也知道他这三年虽说隐姓埋名,但也过得十分不错。但身为皇子,他以后的路也是注定了的,因此也不由得问出心里的疑问。
“外公、母妃。”李璥看着那一脸疼爱的亲人,想着自己三年前的“意外”,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先不说有没有条件,滔儿不愿意去争那把高高在上的椅子。虽说坐上那把椅子可以得到天下和至高无上的权力,但要坐上去那就是踩着自己亲人的骨头呀。虽说他们不一定把我当亲人,但是我不想变成没有人性的怪物。这几年在耿家,表面上虽为奴仆,实则兄弟,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是手足之情。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那份亲情却是割舍不掉了。同时,耿家少爷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这份安宁与自在,是我所向往的。”接着,他又把在扬州遇到庆王李琮,怎么被他奚落,如何被他当众拆穿身份的事情说了出来。
李璥的这一番话给武重规和武贤仪带来了很大的冲击,虽说一早就知道皇室背后的黑暗,想不到却让他如此心冷,情愿做一介平民,也不愿意当那高高在上的人。
武重规必竟经历过两朝,想法也比他们多一点,对于自个外孙的这番话也认真考虑起来。“滔儿,你此番回来,就是准备做这些事吗?”刚才他所说庆王当众拆穿了他的身份,想来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得不回来。而且,他那一番想法想必由来已久。
“是的,外公。孙儿此番回来也是得耿家少爷规劝,不管什么事情终究要自己去面对,不管成与不成,起码努力过了,那也是无悔了。”想着耿青峰三年来对他的教导,那是与以前所学完全不同的理念。天知道他花了多长时间,才能够接受他那一套众生平等的说法。不过他也说得很对,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没有谁比谁高人一等,只不过运气好投了一个好胎罢了。
武贤仪坐在武重规的身旁,听着他们祖孙俩所讨论的事情。不由得也对那耿家大少感到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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