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我与傅阳虽见面不多,但心中所憾,已然放下了,未来如何,也不愿意再强求,傅阳也听了我的话,得到了皇上的谅解,重返了朝堂,这一切,都是皇后娘娘的恩典,当年害怕皇后娘娘被牵连,想过许多次回来,后来听说皇上并没有太过于苛责娘娘,娘娘还有了龙凤双生子,心中的愧疚才放下一些,若是娘娘因为我和皇上起了争执,彼此有了隔阂,那么江湄就是万死也不能原谅自己的罪过,此番回来,缘故如何,我都已经清楚了,京香姑姑虽说的不多,但我只要听皇后娘娘的吩咐办事就好,此番,一定替娘娘揪出迫害大皇子的幕后之人,定要连根拔起!斩草除根!”江湄字字恳切,在她的心里,虞澜清早就已经超脱了恩人这样的界定,在江湄的心里,虞澜清更像是她心底里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地,任何逾越雷池之人,都得死!
虞澜清被江湄这样郑重其事的样子逗笑了,话都说完以后,江湄才肯起身坐下。
在她的眼里,皇后还是那样的温柔,这样温柔的人,怎么可以遭受到这样的事情?!
“大皇子他。。。”江湄垂下眼帘,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把魏子善送到淑妃那里去,养在太后那里,等他冷静一些了再说不好么?
虞澜清把手边的茶盏推到江湄面前,轻声开口:“是太后的意思,太后如今身子不大好了,要抚养子善虽说并不是不可以,但是没有必要,若是孩子养在太后膝下,幕后之人便不会放松警惕,只有我们照着她们所希望的去做,她们才会以为瞒天过海成功,才会放下心来,所以。。。子善交给了淑妃。”
“可淑妃她。”江湄皱眉,还记着周芷溪从前的荒唐模样。
“本宫怀着双生子的时候,淑妃犯错被罚,去了长岭山两年,此番回来,整个人身上的傲骨已经被磨平许多了,不再是从前那个娇蛮任性觉得全世界都围着自己转的小公主了,这世上的人都会长大,只在于经历而已,淑妃对子善是真心的好,且太后已经单独找淑妃谈过了,想来淑妃心里也明白,这场局里,要对付的并不只是本宫一个,她,还有子善,都是被算计的人选,为了孩子,也为了自己,淑妃知道该怎么做,子善在她那里,本宫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虞澜清同江湄说得很仔细,她离宫太久,很多事情并不能够及时知道,听过虞澜清的话,江湄的神色才缓和不少。
她不相信周芷溪,她只相信虞澜清,只要虞澜清说她是可信的人,江湄就能放下以往的成见,全力配合。
今早上周芷溪也收到了虞澜清的眼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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