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皎皎问道：“他有病？”
南宫澈发觉自己失言，这时候再掩饰已经完了，不过唐皎皎也不算是外人，他想了想还是如实道：“明羽有狂躁症，他当年出国也是治病去的。”
“汪雨薇陪他去的？”
“是啊……”南宫澈真想缝了自己这张嘴，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
“皎哥算我求你了，别套我的话了，放我一马，大恩大德感激不尽。”
唐皎皎能察觉殷司墨和南宫澈都对那段过往避讳得很，她也没想打破砂锅问到底，换了话题，问殷司墨，“要不要去我们那包间坐坐？我爸刚才说的是真的哦，我妈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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