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留下性命,本以为攀上了一条大腿,结果是个假肢,感情身体两耽误,死不瞑目。
三个人难得的聊些家长里短,也是最近心气比较齐,都还没出戏,沉浸在那天自己的角色里。
转过天,三个人就吵了起来,按照李修的规划,码头是客货分离的,客运码头还在原址,货运码头实在一块滩涂地。
水溶把那块地给买了下来,李修就想着换地方,绝不能便宜了水溶。
裘世安不反对换地方,可你不能选皇庄,那是供给宫里的粮庄,都是上好的良田,否则也不会挨着水边那么近。
那就再往上游找找,又找到了一个好地方,户部的粮库。
陆鸣也不干,国家的粮库选址很关键,身负着战略作用,轻易动不得。
李修实在是为难了,一发狠,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短线:“挖!重开一条河道,把这拆了!”
陆、裘二人看看,没说话。那块地,是坟地。
古时就有火葬,叫做化人场。
一般都选在远离城池的地方建一个,城里也有,皇宫里有自己的一个。
大多数人,还是选择土葬,化人场的功能也就是个摆设,可没有还不行。
李修没心思玩什么殡葬改革,就是单纯的觉得那地方不错,因为玄真观就在那条直线上。
“你可想好了。”裘世安提醒了他一句。
李修也不说破,大家心知肚明但不能宣之于口。
“在这拐个弯,把它围起来怎么样?”
陆鸣出门看天,家务事不管。
裘世安等陆鸣出去了就问李修:“什么打算直说,我得回去问问。”
“这块地有山,我引条水进来。隔着一座山建个军火库。”
“你还想着卖火器?”
“罗莎国的使者已经过了雁门关,等他来了你们问问就知道世界在干什么了。时不我待,一耽搁就是百年的事。后世子孙追起来很累的。”
送走了裘世安,陆鸣才进来问他:“宫里能信吗?”
李修摇摇头:“尽量让他们信吧。我不明白的是,为了一女人值得这样做吗?我从来都觉得用女人担负什么血脉希望是件很残忍的事。输了就输了,回京老老实实的出家,出嫁也行。非要这么绕着弯子去守什么灵吗?”
“她是义忠血脉唯一的传承了,我们这些老臣,只不过是想法子保全她的性命。让她守着她爹的灵骨过一辈子平安的日子吧。我们也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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