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久远,若是真的说了什么给奴婢听,奴婢也是记不得的。”
这么一说,让在一旁扶着梁焕卿的云惜姑姑也不由得好奇起来,为什么这么久远的事情,靖王妃要在今日说出来呢?
夏容馨站的远,没有靠上去,只是远远的看见他们仿佛在说话的样子,随后转过身来,回望着自己身后的勤政殿——自己一直都想着现在趁着齐秉煜病了要他的命,好教齐景钦早日登基,让自己脱离苦海,但是在当自己挣扎的时候,梁焕卿忽然说出这些话来,自己无力反驳,大概是心中的心思被梁焕卿看了个透,自己本也是想要杀齐秉煜的,可是……临了要动手的时候,却只希望时间再慢一些,能让自己和他好好告个别,自己怎么说也是和他在一起生活了数十年了,大半青春都在皇宫之中度过。
夏容馨望着勤政殿呆呆的出神,自己恨过齐秉煜,可是同时也深深爱着齐秉煜,这一点是不能够否认的事情,眼看着他就要殡天了,自己心中依旧舍不下多年的感情,可是往日清晰的疼痛依旧是刻骨铭心的,对于夏容馨而言,她心中的千疮百孔丝毫不比梁焕卿昨日的呕心沥血来的浅薄一些,同样是剜骨挖肉的痛……
夏容馨擅长的向来就是借刀杀人,赵佩瑜和梁焕卿肚子里的孩子的死,不能不说是和夏容馨没有关系,若是那杯酒被齐景钦喝下去,或者是夏容馨出面制止,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可是这样就不能够如夏容馨心中的意愿了,好不容易等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怎么能够放过呢?即使是后来也追悔莫及,那可是皇室的第一个皇孙,就这么早早的夭折在梁焕卿的肚子里了……
而今夏容馨虽说是不舍得齐秉煜这么快的就驾崩,但是为了自己,为了齐景钦,她没有选择制止梁焕卿,反倒是想要配合她的一切行动,若是事迹败露之后,她可以完全的将和自己的关系撇个干净……
梁焕卿此时还不知道夏容馨是这么想的,只是她在就看清楚了夏容馨想要杀了齐秉煜的心思,左思右想,自己也是有这样的想法,既然如此,何不联手呢?梁焕卿自然也不傻,她是准备要笑到最后的人物,怎么可能会自己亲自动手呢?她不是赵佩瑜,会傻到拿自己的性命做夫君皇位的垫脚石。
梁焕卿看着月白,随后说道:“不记得也罢,总归也只是一句感叹罢了……”
梁焕卿话音刚落,远处的夕阳就刚好落下,而天边的明月更是明显,远望万家灯火一片,听着晚间虫鸟鸣叫,本该就是一个惬意的早春……
梁焕卿见夕阳落下了,便也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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