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笑着,看月白不经人事的样子,便就说道:“你懂什么啊,皇后娘娘现在要你伺候吗?棹棋将军都教你一些什么?”
何誉看着月白这个样子,便就觉得好笑,啥不也不懂的样子确实让人看了觉得懵懵懂懂的。
别的倒是也没有什么,但是一提到月白,汤雪就连忙对何誉使眼色,像是棹棋在她们这里是绝对不能提及的禁忌一样。
月白也顿时眼神黯淡下来,她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棹棋了,现在棹棋也不知道是在忙一些什么东西,上京城都找不见他人,月白见着皇后娘娘忙,也不愿意让她去问皇上棹棋在哪里。
现在赵钊魏深都出去打仗了,棹棋那样的急性子,肯定也是不肯在家里闲着的了,一定也出去了,但是出去了,为什么棹棋都不跟月白说一声呢?连一封书信都不给。
他们都是无父无母没有任何牵挂的人,彼此就是对方的牵挂,棹棋口口声声说爱月白,爱到人尽皆知,上京城皇宫里几乎是没有人不知道棹棋和月白的事情的,要不然何誉现在也不会知道这些事儿。
但是现在怎么也找不见棹棋了,月白怎么能不难过?也不知道棹棋还活着没有,要是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见自己,要是还活着的话,为什么要躲起来?依旧连一封信都不给自己?
月白为此已经失眠了很多天了,但是依旧都想不清楚,当时他们见最后一面的时候是在皇上回銮之日,都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告别,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再也没有了棹棋的消息了。
汤雪和月白住在一间房里,自然是知道月白每日辗转反侧都是因为棹棋了,只要是一天没见到棹棋,只要是没见到棹棋的身影,每拖上一天,都会将煎熬越来越加深。
何誉被汤雪这么一提醒,自然也是知道月白是怎么了的了。
月白看着何誉,问道:“你知道……棹棋的消息吗?”
何誉心中很纠结,他其实是知道一点的,但是这涉及到皇上的一个计划,也是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摇摇头,说道:“棹棋将军为皇上办事去了,办的是要紧事,咱家也不知道究竟是去哪里了。”
月白继续问道:“那会有生命危险吗?为什么就连一封信都不写给我呢?”
何誉后悔提起棹棋了,这要是问起来自己怎么说呢?
何誉摇摇头,说道:“月白你放心吧,棹棋将军做的事儿没有什么危险,就是去了别的地方,这山高水远的,许是不方便给你带信,但是棹棋将军和皇上还是在密切联系的,八百里加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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