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惨烈?”
程随闷声道:“程家又没有皇位要继承。”
谭柚险些被气笑,她一指头弹在程随的脑门儿:“小东西,搁这儿将我的军?”
明明她没有实体,程随还被她弹了个趔趄。小少年一屁股坐在地上,赖皮地抓了一把林瑾玥盘子里的荔枝。
“你母亲手段柔和,但是她上次提出送魏氏去庄子上,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反对吗?”
程随想明白了:“知道,是因为一个人能保守秘密。知道的人多了,秘密也就不是秘密了。这世道真不公平,长辈可以随意打杀小辈。”
“可作为小辈,却不能顶嘴,不能忤逆,就因为她虚长几岁。”
“母亲是为我的将来考虑,不想我的人生留下污点,我都明白的。”
谭柚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明白就好,现在去吃饭。荔枝饭后再吃,别糟蹋了我的好东西。”
“好嘞!”程随一骨碌起身,想通了他也就不再记挂了。就像是林瑾玥说的,只要魏氏不舞到他面前,他完全能当魏氏不存在。
程潜没想到都没用他求情,谭柚以及林瑾玥就将程随这头倔驴给说服了。他叹了口气,也不在正院碍眼,自己去偏房住了。
林瑾玥全程都没看程潜,只当他是空气,彻底无视了他。
清晨,程潜一早起来就看着仆人收拾带去庄子上的物件。程潜练完武过来,他站在马车边擦手,随意看了眼马车内的各种物资。
米面粮油应有尽有,程随撇撇嘴,小少年也想通了。魏氏是程潜亲娘,她去庄子上清修,程潜作为儿子,怎么能不时刻去看?
别管中间有多少孝心,但是这个表象得要做出来。
程随懂,孝敬嘛,他又不是不会。
用过早餐,程随敏捷地跳上一匹黑色骏马。骏马亲昵地蹭了蹭程随的手,程随从腰侧取出一根十年份的人参递到骏马嘴巴。
骏马歪头,很快一根人参就被它吞吃入腹。
程潜看得眼睛疼:“你用人参喂马?哪儿来的?这马很不错。”
程随梳了梳骏马脖间的披毛;“师父去草原上给我套的,人参也是师父给的。”
程潜嘀咕:“她倒是对你很好。”
程随理直气壮:“那是我师父,她肯定对我好了,你羡慕嫉妒不来的。”
程潜郁卒,他牵出自己的马,虽然也是良驹。可是和程随的一比,到底差了点意思。
他脚尖踢了踢程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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