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请起。智亭,你來有事吗?”
塔齐布坐下说道:“卑职此來,还是想同大人说一下酷暑训练的事。”
鲍起豹摆摆手道:“这件事,抚台那里已经无话讲,老哥自然也无话说。你是曾大人密保的人,又是抚台比较倚重的大员。你现在管带的兵额,比老哥的还多。我大清的兵制,一省只准有三标,抚标、提标和镇标。但我湖南却有五标啊。”
塔齐布一愣:“军门何出此言?”
鲍起豹笑道:“智亭莫急,听老哥慢慢说与你听。骆大人的抚标,本提的提标,总兵的镇标。这是朝廷规定的三标。当然,镇标一直在湖北助守。但老弟现在管带的人马已经超过镇标,这算不算标?曾大人训练的湘勇,人数不仅超过老哥的提标,还超过了骆大人的抚标!这是不是也算一标?应该是团标。这不是五标吗?”
塔齐布冷笑一声道:“军门大人,您老最近怎么总爱讲笑话?卑职管带的人再多,他也只能称协,怎么能称标?曾大人是我湖南的团练大臣,军门怎么把他老改成了武职?何况现在卑职管带的人,既有提标的左右两营,又有湘勇的两营,还有抚标的一个营。协下不还是原來的人数吗?”
鲍起豹哈哈笑道:“你老弟当真好记性,还知道自己是协,不是标!老哥以为,老弟从打靠上曾大人,早把自己当成标了呢。”
塔齐布起身说道:“军门大人,您老到底要说什么?协下到发审局训练团练,是您老允准的,又是有朝命的。不错,卑职是曾大人密保的。但曾大人密保谁,参劾谁,是他老自己的事情,这与卑职有何相干?”
鲍起豹用鼻子哼一声道:“智亭啊,本提适才讲的这些呀,其实是为你好。本提是怕你年轻,缺少历练,上一些人的当啊!清德这个人哪,跟了我多年,我承认他有很多不是,但也并非一无是处。首先,他对本提忠心,对朝廷忠心。如果他真像一些人说的那样,性耽安逸、不理营务,朝廷怎么能让他在湖南这么多年呢?何况,我湖南总兵邓绍良即将统带镇标回省,曾大人就算有心想把你保成标,邓绍良这一关怎么过?邓绍良的圣恩那么好,谁敢参他?”
塔齐布说道:“军门大人,清协台的事,与卑职无涉;邓总镇何时回省,也与卑职无涉。卑职今儿來,就是想再和您老谈一谈,守城各营酷暑训练的事。您老不要以为,是卑职突发奇想,有意在疲劳士兵。”
鲍起豹粗暴地打断塔齐布的话:“塔协台,抚台已经把省城交给你守卫。酷暑训练也好,隆冬看操也罢,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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