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机械有思想，这位女接待员一定是在想，这人前一句和后一句是不是自相矛盾？
好在，她不会思考，仅凭着一些自动的程序运转。
电子女接待员：“玩家您好，请报一下您的编号，我在这里为您查看一下。”
调出游戏面板，沈言扫了一眼自己的编号，给出回答：“0329。”
没办法，沈言只对他银行卡关于钱的账户数字记得牢靠。
其他的，一律是一秒钟的记忆。
这些无关紧要的，沈言一向记不住。
电子女接待员：“好的，正在为您查看，请玩家稍等。”
“好。”本来沈言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在系统修好的那一瞬间就被拉入了新的副本里，还没来得及跟傅清宴说话。
大不了出去找傅清宴要奖励。
凭借某人在惊悚游戏里的地位，沈言觉得这个任务奖励还是可以拿到的。
再说，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虽然——和游戏任务所要求的可能、大概有点出入......
但总归是完成了的。
系统没有理由不给奖励。
蓝色的数字面板张开，沈言从顾客的角度看到了数不清的数字和代码飘过，在这众多的信息之间，虚拟电子女接待员准确无误找出符合沈言编号的任务完成度。
她怀着抱歉的眼光安看向沈言：“尊敬的顾客，您好，您的任务完成度是70%还不足以兑换奖励。”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为您折合成与完成度等价的游戏奖品。”
手指停住敲击，沈言周皱眉，不冷不热地反驳虚拟接待员的话：“我任务完成度应该是百分之一百，在那种情况下，系统并不能给我任何的指示，所以我只能自己判断。这道题相当于开放式答案，你们没有理由拒绝我的答案。”
听他说得很有道理，虚拟电子女接待员用打着商量的语气问：“要不——我再给您加一点？给您90%的奖励？”
她没有搞懂这一点，其实，沈言想要的并不是这些所谓的奖品，他想要的只有那一个。
‘无属性珠子’，他对这个东西的兴趣早就大于那些游戏积分。
毕竟，前者可遇不可求，下一次也不知道这系统什么时候才会拿出来当做奖励，后者则什么时候都可以赚。
况且，傅清宴在玩偶工厂给他‘顺’来的那些‘战利品’，他到现在还没有兑换形成相应的游戏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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