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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王府没什么下人,人人都知道岐王好清静,一般没有主子的吩咐,都不会往主院那边去。
白楹记性不差,之前来过一次就把大致的路线给记住了。
她不知道傅南歧在哪,好在主院有个下人,是傅南歧的心腹,他等在那,看见白楹忙上前道:“白姑娘来了,殿下在书房。”
白楹点点头,送了江林一份俞记的蛋酥卷,便朝书房的地方走去。
江林看了看手里头新鲜出炉的蛋酥卷,又抬头看了看白楹的背影,心里松了一口。
还好来了。
不然被放鸽子,主子的脸又要冷上好几天。
受苦的还不是他们这群奴才。
江林已经从华贵人那出来了,但影卫还留在那,这次去芜安,傅南歧的确是一个人前往的,连个随从都没带去。
书房没关门,白楹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里面亮着一盏灯。
真是难得。
她一直觉得傅南歧抠来着。
不管是在景吾宫还是宫外府里,天黑下来都不点灯。一个人待在黑漆漆一片的环境里,不觉得瘆得慌吗?
白楹敲了敲边上的门,“我进来了啊。”
没回应。
白楹已经习惯了。
她把另外一份红豆酥放下,随便找了张椅子坐在烛光边上,她不喜欢黑暗的环境:“快出来,有点事情要和你说。”
想到看管太学学子的老嬷嬷说的话,白楹单手支着下巴就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傅南歧走了出来刚好听见白楹叹气,他神情复杂一瞬,又回归正常,“叹气多霉运。”
白楹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这不是有你呢吗?”
福泽深厚,她随便蹭点福气就够用了。
傅南歧有点心虚:“……”
“如果……”傅南歧带了点试探问道,“发现有人夺了你的名……东西,你会怎么样?”
傅南歧本来想说名头的,怕白楹起疑心,就换了个词形容。
白楹用怀疑的目光看傅南歧,随即有点同情,他不会是在说他自己吧。
一时之间白楹都找不出话安慰他。
殊不知傅南歧因为她的沉默心都悬了起来。
他也是忽然想到,占据了白楹的命格,好几年了。
如果哪日,白楹从国师大人口中得知,她才是那个福泽深厚的命格,她会不会……
“哎呀……”你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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