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面目了,尤其是眼睛那一块,似乎还被小刀一类的东西划过,露出了黑洞洞的底板,看着甚是骇人。
荷华有些吃惊,不由得看向高山。
“啊,那个啊……一个仇人而已,心理学里面不是讲究发泄吗?”
高山似乎毫不在意,但仍旧顺手拔下了飞镖,远远站定给荷华表演了一下自己的飞镖技能。
五支飞镖,每一支都落在了男子的脸上,其中还有两只准头极好的扎在了男子的眼睛上。
荷华觉得有些诡异,如果后面是飞镖盘,她大概会夸赞个“好”字儿,可是后面是一个男人的照片!
鸡皮疙瘩从她的后脊梁窜了起来。
似是看出她的害怕,高山收了飞镖:“吓着你了,真不好意思……坐吧,我给你倒点水。你好些了吗,要不要我给你找点止疼片?”
“好多了,不用了……”看高山又恢复了那派清冷样子,荷华也略定了定心。
用高山倒的热水捂着手,荷华觉得心里的凉意散了些,到底还是有人陪着自己。
“那个男人……”荷华看了一眼门背后的男人,终究还是有些不解。这里面大概是有一些好奇的,但是更多的是对一个知己好友的关心。
毕竟床斜对着门,很容易看见那个所谓的仇人。天天对着自己的仇人,荷华觉得哪怕是为了报复也不是那么愉快。
“你今年多大了?”高山没有回答,却是问了荷华的年龄。
“二十一,怎么了?”荷华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今年二十四了,知道为什么吗?”高山带着感慨,靠在床上。
荷华摇摇头,于是高山讲了一个关于她自己的故事。
那还是发生在高山高二时候的事。
高山,确切的说是高慧珊。家里住在偏院的山村,偏远到什么程度呢,时常会有人贩子到这里来卖女人。
而她的母亲,据她猜测就是被卖来的,因为她的母亲具有当地人没有的远见。
在同村的孩子有些连小学都没上完的时候,她的母亲拼尽全力把她供到了高中,虽然这里面少不了当地政府和扶贫基金的帮助,但终归是顺利读到了高二。
她的学习不错,有时候也能排到县里高中的前十名。她以为自己的一生大概就是沿着这个轨迹走下去了,考上大学,走出这个偏远的小山村。
可是后来转折发生了。
乡长的儿子看上了她。
虽说是乡长,但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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