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卞轻洛也打算上电视台和报纸“编故事”,她去说,哪有段师父真人接受采访的效果好呢。
段师父点头:
“行,就按你说的办!”
15号获得批准,16号开棺起尸,段师父坚持要和警察一起去墓地现场看。
时间太久了,烧焦后的皮紧绷在骨头上,卞轻洛只看了一眼都觉得心悸,Sherry根本就簿敢看。
父女俩一左一右把段师父搀扶着,怕他承受不住。
段师父倒是亲眼看着尸骨挖出来,被警方运走。
脚是发软,也十分难受,但他不能倒下,还要反复告诉自己:
“不是兰兰,不可能是兰兰——”
一个老爷爷,站在新挖开的坟墓旁,满头白发都被风吹乱,要靠两个人扶着才能不摔倒,这样的场景谁看了都会心酸。
Sherry的心里也十分不舒服。
m国律师是按小时收费的,这件事Sherry跑了这么多天,却是单纯的法律援助,卞轻洛表示要付费也被Sherry拒绝了!
这是许教授和安音萍的意思,两人都十分同情段师父的遭遇。
段兰兰的遭遇触动着许教授和安音萍,他们同样是几十年前移民m国的,只是他们的运气比段兰兰好,在m国站稳了脚跟,如今过着不错的生活。
段兰兰是比较倒霉的那种,到了m国竟没了踪迹。
“我们虽然移民,还是黄皮肤黑眼睛的华人,这是我们的特征,是异乡相认的凭证,有同胞遇到这样的困难,你应该帮忙。Sherry,这叫‘守望相助’!”
许教授就这样告诉Sherry的。
守望相助吗?
Sherry看着和段师父站在一起的卞轻洛父女俩,很难相信,她们和段师父是毫无血缘关系的。
这件不收费的法律援助案,让Sherry心情沉重。
不知是什么情绪,让她罕见的主动上前:
“我会催促法医那边的,因为当年没有牙医记录,就需要您仔细回忆一下段女士从小到大的经历,是否有骨折之类的能提供帮助的线索,我们最终会依靠颅骨复原术来确认死者身份。”
2006年的尸检技术和1969年比肯定有进步。
特别是在m国,作为此时的世界强国,如果说哪里有最先进的各种技术,m国肯定全球数一数二的。
段师父眨着干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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