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有十两,把这当了不得发大财!”
鹤白数着手指,嘀嘀咕咕道:“十两黄金那就是……一千两白银!哥,能当吗?”
“不能!”叶绝律一巴掌呼在她背后,“这是御赐,当了就是杀头重罪。”
“切。”
明岚莺也切了一声,“什么时候出发?”
“皇上的口谕是明日。”
鹤白颓废的趴在桌子上,“这么快啊……”
“行,那今天就吃点好的,明天你哥一早出发,还没时间做饭。”明岚莺把令牌扔给叶绝律,拍了拍手去厨房。
鹤白看了眼院子外,指了指那两个衙役,“哥,他们呢?”
“不用管。”
“哦。”
天光微亮,明岚莺刚好改完最后一针,打了个哈欠抖开大斗篷,她特意跟野鸭子们要的鸭绒,每只鸭拔一捧,集腋成裘,处理过后制成了一个厚厚的鸭绒斗篷内里还铺着一层兔绒,舒适保暖。
“叶绝律,试试。”
默默陪了她一夜的叶绝律披上厚厚的毛绒斗篷,大掌摸着柔软的兔绒,“很暖和。”
明岚莺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检查行李,门外那衙役在等你。”
叶绝律抬手替她捏肩,一点也不着急着走,“无事,自己人。”
明岚莺冷哼一声,“都是自己人为什么不能晚一天出发,今天是鹤白的生辰。”
“为了早点回来。”叶绝律叹了口气,他也是昨晚睡前才想起来,鹤白那丫头记得了别人的生辰,就是记不住自己的,也没想起来。
明岚莺没好气的把包袱塞给他,“走走走,赶紧走!”
叶绝律无奈的接过包袱,被推搡到院子,隔壁屋的鹤白和宁儿也出来了,赵太医和冬夏带着一篓子的药过来了,都给他送行。
宁儿很懂事的不哭不闹,只是委屈的看着叶绝律,“爹爹一定要早点回来!”
叶绝律应了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脸,鹤白吸了吸鼻子,看见他身上暖和的装备,想说的话突然觉得也没必要了,就算衙役冻死了她哥都没事。
“哥,不管咋样早点回来。”
赵太医一一把小药罐递给他,一个一个的介绍,“这是治水土不服的、这是治刀伤的、这是迷魂散、这是断肠散、这是鹤顶红、这是……”
鹤白看着赵太医不打的小篓子里掏出了二十瓶药罐罐,惊的合不拢嘴,明岚莺:“……”
宁儿虽然不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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