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中举人,乃至于中进士,再傻也傻不到哪里去。
张四维的话豁然点醒了他,我这是干什么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一次搞不倒张佑还有下一次嘛,张阁老说的不错,既然张佑他们已经得到了辽阳大捷的消息,正式塘报还远吗?
心念电转之际,也是巧了,身后忽然传来了清脆的马蹄声,所有人全都循声望去,只见一骑自城台门洞处如风般冲了出来,马背上端坐一位身穿鲜红飞鱼袍的锦衣校尉,五龙桥头一勒缰绳,不待那马停稳,便已纵身跃了下来,大步跑上五龙桥,扯着嗓子大喊着:“辽阳大捷,辽阳大捷……”一刻不停,直奔御门而来。
递送军事情报的人员是拥有特权的,尤其是有重大军情的时候,所以此人冲撞朝会,虽然显得有些无礼,此时此刻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指责与他,反倒有不少人暗暗艳羡,猜测待会朱翊钧会赏他些什么?
李植面色大变,随他一起跪倒在地的那些言官们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这还真是**裸的打脸呢,他们甚至怀疑,这一切会不会是安排好的呢?
有一种尴尬,叫做骑上驴下不来,如今他们所演绎的正是这么一幅场景。
每天被这一起子言官们围追堵截,朱翊钧还从未如此刻般扬眉吐气,他真想仰天大笑几声,来抒发此刻的心情,可惜,他所受到的教育提醒他,不能做出如此有违人君身份的事情。
张四维都说他宽宏大量了,若是揪着不放,岂非成了昏君——虽然很多时候,他都特别想当一个昏君。
“都起来吧,我大明祖制,言官可风闻奏事,这一次,朕就不怪罪你们了。”
“谢主隆恩,微臣替他们谢谢陛下了。”张四维生恐李植他们犯倔脾气,从而再生枝节,急忙抢着说道,边说,边叩下头去。
众言官们在朱翊钧这还从未吃过如此败仗,深受打击之余,隐隐有些不甘,不过张四维都这么说了,他们也就没了办法,叩头谢恩,有些讪讪的回了本来的位置。
这当口,那报捷的锦衣校尉也已奔到近前,远远的就跪在了地上,高高捧着塘报,气喘吁吁的说道:“启奏万岁,辽阳大捷,此乃塘报,还请万岁爷过目……小人送信心切,还求万岁爷恕罪。”
站在朱翊君旁边的太监快步下了丹墀,取过塘报,又迅速返了回去。
“何罪之有?平身吧,此等喜事,应该赏你个彩头,官升两级,赐银百两罢。”
校尉大喜过望,叩头不迭,朱翊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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