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李长安仔细回味，佟硕口中所谓的仙，更像是一种超然的精神状态。
不争不抢，无喜无悲。
听到他的询问，李长安不答反问道：“所以在前辈眼中，他们都是仙？”
佟硕看了眼周围几家人，轻笑点头。
“或许在君上眼里觉得可笑，但在老朽眼中，他们皆是仙，超然于世间。”
这种观念李长安不太能理解，但他非常确定一点。
“千百载寿元的仙，闻所未闻。”
“君上想岔了，寿元是相对的，与境界更高的人相比，我们的确寿命短暂，可与同境界的人相比，我们远超他们。”
李长安疑惑抬头，并未完全相信。
证明这点似乎也很简单，老者举了一个最有说服力的例子。
“老朽以还在山下时，也创建过一个还过得去的势力，心力交瘁，可自从上山后，这种感觉再也没出现过。”
“势力？”
“嗯，君上或许也听说过，我给它起了一个不太好听的名字，就叫万宝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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