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助的人将她推进牛车的时候,想要举刀,将那杨助等人剁了干脆。
苏钰看着宗疗,摇了摇头,一来一切已成定局,新良,也是她必须要去的,二来城墙上埋伏的都是杨助的弓箭手,两方相争,得不偿失。
再者说,宗疗的心里,其实是向着唐折的,对于他们这所有的计谋,说不定被蒙在鼓里的,只有她苏钰和梁鸿两个人,而宗疗前来帮她为她出头,不过也是想换个方式让她回新良,不过在苏钰看来,是绑着去,还是被人抬着去,请着去,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她只想要面对唐折,问问他,这果真是他思前想后,筹谋已久的计策?
破旧肮脏的牛车开始向前行驶了,苏钰不顾脏乱,随意坐在里面,觉得胸腔一阵恶心犯呕,不知是周围腥臊的气味,还是这近日以来,发生的所有的事情。
马车出了城,城门紧紧关上,城内的宗疗握着手中的刀,看着苏钰离去的方向,手心一阵阵发紧,跟在他身后,一直跟随苏钰从沙丘退到甬江的几个领头小将,也逐渐红了眼眶,只有他们知道,苏钰为了击退敌人,多少个日夜费尽心机,一双眼睛熬到通红,甚至他们和她商议好的退敌的办法,实施起来,赢的机会,分明也是很大的。
只是如今,仗不用打了,人不用死了,她一直怕自己的计划稍有不慎,将士儿郎死的多,如今到头来,牺牲的人,只有她一个了。
夜色里,空气中还带着几分雨后的潮气,苏钰靠着牛车,静静的仰望着天空,脑海里空空如也,又想了很多很多,想想之前在青云岭的日子,又想想他和唐折初到西川,身陷困境的时候,最后又想起了萧逸,想她可笑春心一场懵动,竟变成了她从来最不屑的,一个男人的风流玩物。
想着想着,苏钰的心头又开始空空的,想想以前,回不去了,再想想以后,茫然无措,暗的如同这夜空一样。
就这样,一路上,苏钰只呆呆的发愣,没有说过一句话,嚼着士兵扔过来的饭菜,也觉得如同嚼了一团木蜡,尝不出滋味,只觉得心头空空的,想哭,又寻不到发泄的出口。
一连几天,苏钰像是过了漫长的几年,到了新良城的时候,官兵从牛车里将她拉扯出来,解了身上的锁链,推推搡搡,将她推到了那位燕折世子的跟前。
进门时,唐折正低头看着一本书,听到下人禀告苏钰来了,便忙抬起头来,眼睛里分明也是,带了笑意的。
苏钰身上月白的衣衫,沾上了牛车里,星星点点的腥臊之物,整个人发髻散乱,狼狈不堪 ,脚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