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也不见病好上几分。
有时候,困苦是个恶性循环,病若治不好,家里便越穷,家里越穷,病就更加治不好了。这么多年以来,大婶从满怀希望的熬着日子,到后来求医无门,彻底失望,经历了太多的人间沧桑。
说起来,时运这个东西确实有些琢磨不定,在那大婶已经放弃希望的时候,苏钰后面跟着阿虾,恰巧来到了这个村里。
当时苏钰听了听大婶丈夫的病,一开始是拒绝的,因为这病,到底和伤风上火还不一样,可后来在这村子里呆了几天,苏钰瞧着那善良的一家人,于心不忍,还是带着药包上门去了。
当时那大婶先是意外后又欣喜,可一听苏钰的话,便有些犹豫了。
苏钰当时模样高深,只道病来是天意,医好医不好,全看天意定夺,医了或许会好,也或许会比现在更重,更甚者丢了性命,也不是不可能,若他们可以承受这样的后果,那她便在这里多留几日,医上一医。
当时大婶听了之后,犹豫片刻,还是摇摇头拒绝的,可是床榻上的丈夫情绪激动,知晓拖累家里多年,便咬了牙让苏钰医,医好了就赚了,医不好,死了也就算了,若不让苏钰诊治,他发誓立刻,一头撞死了干脆。
大婶拗不过丈夫的性子,也知晓丈夫倔强,便一狠心,点了点头。
苏钰之前常和竹临混在一起,也知晓些简单的医理,后来在拂棠那里看的学的,都是些世间难见的经典著作,所以对于治疗这常见,寻常大夫又不好治的风湿骨痛之症,也是有一定的见解。
经过了些日子的治疗,苏钰也惊觉自己这次发挥超常,那大婶的丈夫期间除了咳出一次血,吐了三次饭,拉了两天肚子,其它并无太大的反应,一双腿,倒是能颤颤巍巍的下地走路,甚至干些轻巧的活儿了。
因此,十里八乡的人更加信服苏钰这种,只需要几个窝头便能看好一场病的隐世神医了。
阿虾在这里住的刚好,苏钰却知晓树大招风这个理儿,于是见那大婶丈夫病情稳了,便收拾了收拾行礼,打算离开。
大婶将苏钰送出了村口,虽然姻缘不成,但还是叫了自己的侄子来,让他将苏钰和阿虾多送出几里地,至少送出前面几座山头,据说那里常有山匪出没,多个男人,总比一个女子一个孩子要好。
苏钰推却了两次,见大婶执意要送,一片热情,也便收下了。
大婶的侄子是个老实的庄稼人,名叫强子,有旁人的时候,还会抬起头,偶尔和苏钰说上一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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