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索平静地松开了手,士兵忽然觉得耳朵边的闪电轰鸣好像没有了,但是世界依然漆黑。
他想说话,想用力去呼喊自己女人的名字。
拥有美丽的深蓝色大眼睛,温柔如水的女人啊。
我好想和你过一辈子!
浓稠的血堵塞在平滑破裂的血管里,士兵咕噜倒在地上,不甘地捂住了喉咙。
乌黑的瞳子光彩在急速的流逝,他泪流满面。
士兵死了。
流浪汉的剑似乎拥有魔力,就像一窜恐怖的连锁反应,越来越多的士兵倒在血泊中,有的平静的合着眸子,有的不甘心的张大眼睛,还有的还做出拔刀模样。
只一剑,连斩二十一人。
雪地被血染红了,滚烫的血悲壮惨烈的交织在一起,二十一条鲜活的生命陨灭在亚索剑下,看见年轻的孩子倒在血泊中,军人们的眼睛都血红了。
诺克萨斯的铁血军人们发出惊天动地的愤喊声:“诺克萨斯万岁!”
狂刀舔着钢鞘暴怒而出,来自灵魂的疯狂燃烧起起每一个汗毛甚至细胞,诺克萨斯的勇士是不会畏惧死亡的,锤斧象征着力量,锤斧象征着荣誉,他们是诺克萨斯的守护者,他们要用生命堆砌出属于铁血的符号!
“区区一千多人。”
亚索风轻云淡的灌了一口酒,他甚至没有用冰冷的眸瞳看向那帮不要命的疯子,喝酒的时候,总是身心舒畅啊。
不过,喝完酒的时候,疾风剑刃,也该吮吸一些鲜血了。
亚索将酒壶挂在了剑鞘上,他纤细的手指开始动情触摸着他钟爱如命的剑。
杀人剑,疾风之剑。
“兄弟们,为主人浴血杀敌的时候到了!”
看见暴怒的敌人宛如潮水的疯狂涌向自己,约帝·枫罗弥赛忽然双臂高挥,浑厚的喉咙里嘶声力竭的发出一声狂吼。
他径直拾起一把沾满血的长刀,面无惧色,心无惧意,在惊天动地的呐喊声中,约帝反而觉得自己的心脏平静的像一碗端平的清水。
无极之道,始足于心。
你,要做一辈子的懦夫,还是做英雄哪怕一分钟?
十三个稚嫩的追随者发现手指正在忍不住的颤抖,他们还是微微得一笑,左手用力捂住胸腔里因为畏惧而剧跳的心,另一只手矫健的取出了武器。
没有人觉得今日还可以活下来,可那又怎样?
用生命追逐过梦想,我们,死而无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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