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
彼时她一颗心噗噗跳个不停,又紧张又害怕,她虽是存了考验他的心思,可又怕他真个拂袖离去,毁了这门亲事。
可李承言却是弯唇一笑:“你日后是当家主母,屋里头有无其他人,还不都是当家主母说的算。”顿了顿又道:“我,自来是个夫纲振不起来的人。”
李承言到底比苏若兰长几岁,一开口就说的她面红耳赤,后头原本想好的话,再也说不出来,只抬眸微微打量他,又见他冲自个咧嘴一笑,面颊越发红得通透,啐了一句:“你也忒孟浪了。”说完一低头便如兔子般跑开了。
苏若兰对李承言的情意越陷越深,虽然两人私底下从未做出过私相授受的事儿,可只要两人眼神一碰上,便有那说不出的情愫。
苏若兰越大便越满意家里替她定下的这门亲事,他是知根知底的,模样好,性子也好,将将她也喜欢,便甚个都好。
两人的婚事都过了六礼请了期,只等来年及了笄就成亲,苏若兰整整躲在闺阁一整年,将自个的嫁衣嫁妆都绣好,只等日子一到就成他的妻。
可是她还没及笄,李家就出了事。一整个李家树倒猢狲散,那些被牵连的都受了难,那些没被牵连的搬的搬走的走,那样一个大族,不过几日功夫就落败了。
李承言的父亲也那事儿吃了官司,她母亲散尽家财求门拜户,最后才保了下来。李承言的父亲虽然被放了出来,可到底受的这一场灾,身子不如从前,每日都得用药养着。
他母亲的嫁妆俱都散了,家中入不敷出,李承言是个有骨气的,情愿去给大户人家当护院,也不愿意去求人庇护,寄人篱下。
李承言承受住了这样的变故,可他的父母却未承受住,一个两个心生郁结,并没有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李承言忍着泪,家中的变故并没有打倒他,反而更加激励了他的上进心。
可苏家看中的不是他的上进心,而是他的家世,如今家世没有了,自是不会将悉心养大的姑娘嫁给他受苦。
苏若兰是真个对李承言上了心的,那些个嫁衣嫁妆俱都带着她对未来的向往,以及对他的情意,可最后还是抵不住她娘一句:“他配不上你。”
甚个叫配得上?甚个叫配不上?感情在他们眼里只有门当户对,只有家世权利。
苏若兰哭也哭了,求也求了,可这门婚事根本就不是她能说了算的。
她着人偷偷打听了李承言的住处,大着胆子偷偷跑出府去,四处碰壁才寻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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