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你要死了”到底没说出口,却是狠狠瞪了问冬一眼。
喜娘眼见时辰不早了,笑着上前给问春盖上红盖头,众人供星捧月的将她送上花轿。
问秋站在院门前看着迎亲的队伍敲敲打打的走远,心里也说不出是甚个滋味,原先四个人一块伺候穆明舒,私底下还总有闹别扭的时候,如今便是想再闹闹别扭却也是不成了。
问冬在这南苑里头住了半个月,院子里头的红绸都还没摘下,自个的婚期便也到了。
穆明舒一视同仁,还放了那些个小丫鬟两日假,叫她们热闹热闹。
到问冬成亲那日,问春一身妇人的装扮来了,面色红润,眉眼带笑一瞧就是过得极好的。
此番春夏秋冬只剩得她们两还在京都,问冬要出嫁,她自也来相送。
红盖头盖下来,问冬的面上虽然还带着笑,心里却忐忑起来,前方的路就如同被这红盖头阻断一般,看不见,摸不着。
问春问冬都嫁了,三日回门的时候俱都带着夫婿来给穆明舒磕了头,穆明舒赏了饭菜下去,又拉着她们说了好些话,瞧见她们俱都面色红润,喜上眉梢,心里也总算放下一桩心事。
到得八月初秋,秋风微凉,遍地落叶的时候,一直在在苏州的温子然带杨清河突然回了京都。
这两人回来的时候也没捎个信,马车都进了穆府了,里头的人才晓得,那门房往里头通报心里还直忐忑,生怕是这位爷在苏州出了事儿。
刘氏一听温子然同杨清河回来了,顿时喜上眉梢,一边抱怨他们回来也不知会一声,又一边快速吩咐人下去把院子打理好,又把仅剩在穆府里头的穆明洛同穆明渊赶紧叫过来。
杨清河是叫温子然扶着进正堂的,她自个扶着腰,显得有些吃力,面色也蜡黄,瞧着一脸疲惫,可胜在满目欢喜。
刘氏一瞧见杨清河,一双眼儿就盯着她隆起的肚皮上头了,心里便越发乐开了花。
温子然同杨清河成亲这许久,一直都未传出消息来,还以为他们有甚个事体呢,如今瞧见杨清河隆起的肚子,顿时心里的大石也落了地。
杨清河瞧着刘氏那眼神,颇有些不好意思,走上前去,跟着温子然才要行礼,就见刘氏一把托住她:“都是一家人,快免了这些个虚礼,还是身子要紧。”
杨清河抬眸瞧了温子然一眼,见他眼神温柔的冲自个点点头,这才作罢不再行礼。
“多谢舅母。”
刘氏笑眯眯的,托着杨清河的手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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