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一番,她知道赵奕衡是穆明舒那儿来的,心中一想,还当坤宁宫住的那贱人要病死了,这才将拉着赵奕衡将去年那日夺宫之时自个对云妃下蛊的事说了。
可她到底也只是慌了一慌,立马便恢复如常,面上露出一抹委屈的神色,艰难的道:“臣妾不知道皇上在哪听来的闲言闲语。”
就算穆明舒把事儿同赵奕衡说了又如何,这两人如今嫌隙这般深了不说,穆明舒也没有证据能证明她对云妃下了蛊不是,只要她闭着嘴不承认,赵奕衡还真能把自己如何了不成。
两行清泪顿时就顺着面颊落了下来,越发显得她无辜委屈。
可便是此时她装得再像也不能动摇赵奕衡,这事他本就先入为主的扣在依娜头上了,方才又见她神色慌张,便越发觉得她不仅杀了自个母妃,如今还想要杀穆明舒。
“臣妾虽是西凉人,可也晓得巫蛊之术在大都甚为忌惮,臣妾怎么会做出这种明知故犯的事儿呢。”依娜一双眼睛泪汪汪的,装着无限的委屈。
可赵奕衡想起巫蛊之事,便又想起那日在西山别院差点用了她的事,顿时只觉犹如吞了只苍蝇一般,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扔在地上。
依娜没个准备,被摔得屁股生疼,此时此刻也顾不得,忙爬起来双膝跪地扯着赵奕衡的袖子哭得越发伤心:“皇上,您要相信臣妾啊,您不能因为臣妾是西凉来的就用这种异样的眼光看臣妾哪。”
这事赵奕衡都已经认定了,便是论依娜再说什么都是徒劳无功罢了,他伸脚狠狠将依娜踹开,冷声道:“别以为你是西凉和亲而来的公主,朕就不敢动你。”
他的眼神越发冷,周身的杀气吓得依娜一惊:“别当朕是傻子,你做的那些事,朕一件一件都知道,只所以现在留着你一条狗命不过是因为你有用罢了。”
“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朕的底线,朕不会为了你再三容忍的。”
依娜咬着唇不住的摇头,嘴硬的辩解道:“臣妾不敢,臣妾不敢,皇上,您就算要定臣妾的罪,也要让臣妾死个明白啊,皇上”
赵奕衡一想到躺在病榻上的穆明舒,还真有一剑砍了眼前这人的念头,可他到底是个有理智的人,深深将那股子杀意忍了下去:“朕问你,皇后娘娘的蛊到底怎么解?”
依娜猛的抬起头,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继而哭得越发厉害:“皇上,臣妾没有下过蛊又如何能解。”
这副唱作俱佳的模样看起来真似冤枉一般,可赵奕衡却越发觉得这人的演技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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