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只知道隐隐约约是跟前有人的,出于求生的本能,他张着嘴勉力的喊了一句:“救命”
他的声音比那蚊子还要小,可余大郎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当下毫不犹豫便跳下水将这孩子捞上来。当初他亲眼瞧见自个的妻子死于跟前却束手无措,如今眼见着这么一条活生生的性命,他无论如何是做不到袖手旁观的。
同村的人见他救了个孩子,不少人也赶紧上前来搭把手把孩子抱起来,又给他把船划到岸边,却没有人主动接过这孩子往自家送。
个别人还在后头嗤笑一声:“自家都掀不开锅了,还多管闲事,到时候哭的日子在那呢。”
余大郎晓得那些人的心思,却还一味的将赵子悦抱回家去,如今还有一口气在他便狠心不下,若是真个救不了了那也是这孩子的命。
李大夫还没来,春桃烧好了水用木盆盛着端进屋里头,正瞧见余大郎再给赵子悦换衣裳,不过瞧得一眼,顿时脸色发白。这孩子比夏荷年纪还小,距离心口处的地儿却是有个叫河水泡得发白的伤口,她抬头望了余大郎一眼,心里说不出甚个滋味,也不晓得这人到底该不该救。
余大郎却是没想那许多,只迅速的给赵子悦把湿衣裳褪下来,又拿拧好的巾子好生替他擦一回身子,眼瞧着离心口三寸不到的伤口,眉头却是一皱,也不晓得这般年纪小的孩子如何会叫人下此毒手。
给赵子悦擦了身子换上贴身衣裳,才把他往被窝里头一放,夏荷便慌慌忙忙的拉着李大夫来了。
余大郎救了个孩子的事,李大夫这一路行来也听得村里头的人说得差不多,进了余家门也不客气,只道一句:“人在哪里?”
春桃站在井边打水,正准备将赵子悦方才换下来的衣裳洗了,闻言一指:“在那儿呢,李大叔快去瞧瞧。”又道:“这孩子身上有伤呢。”
李大夫应得一声抬脚就要走,可眼角却瞥见盆里头换下来的衣裳,眉头一蹙还多嘴问得一句:“这衣裳是那孩子的?”
春桃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是呢,我们家没有他能穿的衣裳,想着洗了日后补补也还没穿。”
李大夫应得一声,倒是没再说话,只大步流星的往屋里头行去。
余大郎正守在榻前,一见李大夫来了,忙起身让出位置来:“李大夫你快来瞧瞧,这孩子方才在水里的时候还能说话呢,这会子却是怎么叫都不醒了。”
李大夫点头上前给赵子悦搭上脉,静下心来好生替赵子悦把上一回脉,又问:“不是说身上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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