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竹还是没能将心里的疑问说出来,她满腹愁绪的回了落枫院,开始修行秦江澜为她找的地阶木系功法。
于是在秦江澜回来前的那几天,她每天不是在屋内修行功法,便是去剑阵试炼,勤快得很,却也惊掉了一干众人的下巴,大家都在心里猜着她是否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变得如此勤修刻苦。
要知道,太初门最不思进取的真传弟子里,林淮竹可是排名第一啊,比排名第二的无定峰真传弟子姜文泽师兄还要高出一半的票数来,乃是实至名归的第一名。
“喂喂喂,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姜文泽坐在她小院的秋千上,翘着腿,看着她在练习木系法术,满面惊恐的问道,“我们去抓鱼啊、去烤肉啊、去偷酒喝啊!你好久没跟咱们一起去后山玩了,大家可还都挺想你的。”
“不去,我要练习法术。”林淮竹边掐着法诀边说道,眼神都懒得送他一个。
“你这是要改邪归正了?”姜文泽看见她这副刻苦的模样,心中危机感顿生。
她要下去了,自己不就成了排行榜第一名?那他爹一定会打死他的!
没有错,姜文泽除了是无定峰的真传弟子,同时还是无定峰掌座的儿子。
“来来来,小淮竹,你过来。”姜文泽原本只是听到了传闻好奇的过来看她一眼,此刻见她不要命的练习着法术,心中也察觉出不对味了,忙对着她招手,想要唤她过来,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好开解开解她。
林淮竹练习出了一头的汗,刘海被汗水打湿,粘在额边,此刻听见姜文泽唤她,停下掐着法诀的手,气喘吁吁的回头望了他一眼,理了理刘海,这才朝他走去。
这几天她心里确实很急,只要一闲暇下来她的脑海便会不自觉的想起梦中看见的那个画面,心脏就忍不住一抽一抽的揪心的疼,所以她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遗忘揪心的感觉,让自己累的没时间去想别的事,心里才能好受一些。
“你跟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姜文泽见她在枇杷树下的石椅上坐下,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无精打采,身形也瞧着瘦了些,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做了一个噩梦,醒来总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林淮竹拎起石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润润嗓子,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
“噩梦?你梦到什么了,让你这般神思不属的。”姜文泽皱着眉,不解地看着她。
“嗯……反正就是不喜欢的梦就是了,而且这个噩梦的程度,大约就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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