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知性和尚只是摆了摆手,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贤伉俪难道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我这个人只是清净惯了,若是满眼乌七八糟的东西,又怎能让我心安。”
“你们也不用过意不去,我只是想清静几天,整理一下从南华寺带来的佛经讲义。日后见面的时间多着呢!也不忙在这几日。”
“诺,这是越王殿下和贵弟托我带给你的书信,送到你的手里后,我这邮差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
“至于酬金吗?嘻嘻!看在咱们多年的交情份上,我也就不要了,有那二斤茶叶我就心满意足喽!”
说着,知性和尚从怀中取出两封书信,随手递到了李翊的手中。
见他坚决要走,无可奈何之下的宛如,只好忙着找出了一大包茶叶,足有二三斤之多,塞到了知性和尚的手中。
知性和尚、眉开眼笑、满心欢喜的接过茶叶,也不理会众人的反应,打个稽首后,就施施然走出了内宅。
送走知性回到屋里,宛如怅然若失的对李翊道:“知性大师乃是如敏国师的高足,想来应该是佛学深湛,修为高深的,不过,虽然早就知道他的脾气秉性,也知道他早已年过三十。”
“但在外人看来,他也就像个二十许岁的样子,而且言语不羁、行为乖张的,也不知道能不能镇得住西华寺的众多僧人啊?”
李翊知道宛如见知性言语随便,举止轻浮,心里暗暗有些担心,就微微一笑道:“哎!你这种想法就谬之千里了。大凡德才深厚之人,根本不会拘泥于尘世礼法,言行举止想来都是惊世骇俗的,哪里还计较什么规行矩步。”
“像知性这样的年轻和尚,又是如敏国师的高徒,脾气秉性本来就是高深莫测的。”
“区区一个西华寺,他还不一定放在眼里呢!能做到这样也就不错了。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宛如默默的点了点头,招呼刀红英一起回到了卧室,李翊连忙跟了过去。
这一回,李翊也不在乎宛如怎么看了,直接就在宛如的眼皮子底下,又谨慎的查看了一下刀红英的伤势,发现她的伤口这次长的还不错。
虽然终究要留下一些淡淡的疤痕,但看上去基本上已经痊愈了。
为了保险起见,李翊又给她挂了一个吊瓶,争取不让她留下什么后遗症。
做完了这一切才抬起头来,见到刀红英唇边留下的一抹笑意,眼神中还蕴含着复杂的感激目光,李翊知道这个女孩子又在脉脉含情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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