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和尝试的人,也是我们应该重用的人。虽然清水河拱桥最终没有成功,这和他的技术水平没有太大的关系,主要问题还是出在缺乏强力支撑建筑材料上。我看你们也不要过多的责备他,还是要给他更多的机会啊!”
林锦点头称是,接着话锋一转道:“这第二件事却是有些棘手。我这次下去视察,能去的地方我都去了,主要都是有道路整修的地方。”
“但是我在宣县却发现,除了宁州至宣县的官道外,其他的地方道路都没有整修过的样子,特别是宣县至镇雄节度治所镇雄州的道路,基本上还是老样子。而且宣县周边乡村道路,也只是象征性的平整了一番,跟我们事先的要求相差很远,这不能不让我感到奇怪。”
“要知道咱们云南光在宣县就投入了二十万缗道路整修资金,其中的劳力部份大都是当地百姓负担的法定徭役,还有数百名大义宁国的俘虏供他们役使,另外除了必须的有技术水平的工匠,我们需要支付工钱外,应该说所需花费很少。”
“但是我从宣县衙门了解到,这一次整修道路,他们县一共花费了二十一万多缗的钱财,多出的部份还是他们县里代为支付的,这实在是让我弄不明白啊!”
听到这里,李翊已经大体了解了林锦说这番话的意思。他的意思就是,宣县这次整修道路,活没有干多少,钱却花得不少,甚至连宣县到镇雄州的连接道路都没有动工,这二十万缗钱就已经花了个干干净净,甚至还需要县里垫付。
不用说,这里面肯定存在猫腻,只是不知道什么人敢这么大胆,既偷工减料,又中饱私囊,要知道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李翊倏然站起身来,脸寒似水的在书房中走来走去,心中却是波澜起伏。如果真是如林锦所说,那这个弊案里面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宣县县令刘义夫了。
这个人乃是孙德成时期的宣县主簿,由于平定孙德成叛乱之后,一时之间也没有可用的人选,只好让他担任了宣县县令。这一年多来,虽然他没有什么骄人的政绩,但也没有看到他有什么不法情由,只能让他继续干下去了。
若是他也牵涉在这件弊案之中,自己也只能是将他绳之以法了。唉!这家伙,已经年近六旬的人了,还不顾晚节的贪墨公帑,实在是不可救药了。
想到这里,李翊黯然坐在了椅中,沉声道:“林锦,你实话告诉我,这刘义夫的嫌疑到底是大不大?”
林锦默然点了点头,以毫不迟疑的语气说道:“此事应该与他脱不了干系,他们的账目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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