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八十也有七十了吧?”程垂范颇为怀疑地道。
“今年六十刚过。”老头很自豪的样子。
“那我还真看不出。伯伯,我就不叫你老人家了,我是真要走了。那些人要追来了,我不死也要扒层皮。”程垂范多次张望,很担心那一伙人马上就会追到。
“你放心好了,他们没那么快到。诶,我说,你一定是外地人吧,不知道这是条死胡同。”
“我吉州齐家屯的。”程垂范道。
“哦,跟薛琦贵老乡啊。”
“你也知道薛琦贵是齐家屯的?”程垂范颇为纳闷。
“不说不说,呵呵,今天我话好似有点多。我告诉你,为什么你前面提出要走我说不需要,因为那些人到这里要绕好大一个弯。我们只需要重新溜回这个胡同,他们怎么都料不到,你就可以大摇大摆地走了。”
“真是好主意,”程垂范叫绝,“伯伯,我们索性把壶里的酒分了。”
老头下意识把酒壶往怀里搂。
“哈哈哈,舍不得了,舍不得了!”程垂范笑道。
“谁说舍不得了?分就分,不过我先喝,我一口,你一口。”老头生怕自己吃了亏似的,先喝了一大口。
程垂范自是不客气,跟着一大口。他对这个神秘的老头有了很大的兴趣,而酒显然可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诶诶,你千万别太大口了,”老头摇了摇酒壶,“酒已经不多了。”
很遗憾的语气。
“古人说,酒逢知己千杯少,”程垂范道,“我们才喝了几口。”
“我不说了吗?我这酒可是很难得到的。你知道平台下面是什么吗?”老头问道。
“我早就闻着了酒香,不可能是酒坊吧?”
“就是酒坊。私人酒坊。很小的酒坊。”
“这不奇怪,农村会酿酒的师傅可多着呢。”程垂范不以为然。
“但唯独这家的酒最好喝,可是他却从不卖酒,所以……”老头神情诡异。
“所以你经常溜这里来趁人家不在的时候溜下去噌一壶酒喝。”
“哎呀,老弟,知我者,老弟也。”老头就像个小孩样的兴奋异常。
“那我现在就溜下去灌他一壶咱哥俩再找个地方嗨去。”程垂范道。
老头握紧拳头,道:“咱俩怎么尽是想到一块去。不过这壶里还有一小口,我得喝了。还有,那些家伙应该快到了,你要速度点。”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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