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语气猜测,“或许是我那四处留情的师父把药王的红颜知己拐走了,又或许是直接把药王的夫人的心带走了吧,他总是这样,偏偏总是有女人飞蛾扑火一般,明知他花心也自以为会是他最后一个女人地扑上去”,然后是一声幽怨的长叹。
想着想着,兰君芙有些恍惚,似乎不知身在何处,到底是自己的记忆深处不经意间翻出来的旧影集,还是自己如同一个旁观者观影别人的悲欢爱恨。
“小姐,”玉衡见她情绪有些不对,偷偷拉了一下她的衣袖,恰好如铜钟撞醒了她的恍惚,兰君芙这才清醒了过来,玉衡接着道,“这位翁公子在江湖上鼎鼎有名,人称‘洁癖神医’。”
洁癖神医......兰君芙眉头不自主抽抽,看着他一身从头到脚的白,再想想刚才那强迫症般的药草分类,了然,原来不仅仅是强迫症,还是洁癖,估计是个***座。
“竞争对手。”翁晚桐不带任何情绪的话语显示他只是真实的陈述。然后,再次面无表情看了看玉衡,玉衡正在担心是不是自己说人家外号被人家听到不高兴,却见翁晚桐从上到下打量她一番,然后目光停留在她提起兔子耳朵的手,还有被兔子乱蹬弄脏的衣袖上,嫌弃地撇嘴:“真脏!”
玉衡:“......”
兰君芙:“......”
兰君芙缓了缓神,重新换上那熟悉到足以掩饰自己莫名情绪的笑容伪装:“翁公子特意过来找我,不会是闲着无聊吧?”
“跟你讨教一番。”翁晚桐很直白地说明来意,“毒鹰寨你下的毒,还有你给蔺玉麒下的毒,都很奇怪,我竟然解不开。”
“你跟他们都认识?”兰君芙了然,原来如此,是说自己的毒流传出去确实不少,但流传出去还知道幕后制毒者并且还活着的可不多。毒鹰寨的事本以为结实一个***包的蔺玉麒就已经是后续影响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个神奇的洁癖神医。想起蔺玉麒,倒是许久未见了,过年时他回大楚与家人团聚,临行之前还不忘大半夜跑来***扰她让她不要想他,真真是自恋的紧。
“嗯。”翁晚桐并不在意对方的想法,直接拍手,提高嗓门叫了一声,“薛磐。”
然后,门外就响起了熟悉的粗狂的大嗓门。
“嗨,小泼妇!”
“泼妇你大爷!”守门的摇光立刻激动了,声音都尖利起来,让室内一墙之隔的翁晚桐不悦的皱眉,“果然是你!跑来这里是不是来砸场子的!”
“去,砸什么场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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