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兰君芙睡觉上方的屋顶,再次揭开瓦片,木雕绣花床架上罩着的是绯色的床帐,绣着百子千孙的花样,半透明的床帐影影约约能看到兰君芙的人影。白蛟从怀里掏出炭黏,炭黏不单单有柔韧性,尖端处还有锋锐性,顺着瓦片缝隙放了下去,看着那炭黏轻轻巧巧的穿透了床帐,停在兰君芙身下床单附近。
“嘿嘿,给你洗个鸡血澡!”白蛟从腰间取下特意准备的葫芦,打开葫芦塞子,里面却不是酒,而是鸡血,葫芦保温,鸡血还是温热的。把炭黏一头放在葫芦里,倾斜葫芦,葫芦里的鸡血顺着炭黏,蔓延着滴落在床单上,晕染着,慢慢开出了鲜红的花朵。
为了避免冰凉的触感惊醒兰君芙,他特意避开了人体直接接触,而是把鸡血弄在床单上。
兰君芙睡觉喜欢压被子,一伸腿,半条腿搭在被子上,露出自己的白色中衣和下面的锦缎床单。白蛟对着锦缎床单使力,一葫芦鸡血差不多倾泻完了,白蛟果断收起炭黏,耳朵贴紧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兰君芙迷迷糊糊间翻了个身,只感觉床上好像湿湿的?
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手往那奇异的湿润处摸了过去,床单湿湿的,黏糊糊的,这触感,似乎有点熟悉?
兰君芙收回手,鼻子一闻,好浓的血腥味!哪来的血呢?兰君芙半梦半醒间反应慢了半拍,自己屁股怎么也是湿湿的?
“啊!”她陡然翻身坐起,这下子清醒了!摸摸裤子,脸色垮了下来,竟然来月事了!
摸摸床单,太郁闷了,床单湿透了!
兰君芙下床,拉着床单,这血腥味太浓了,简直是发洪水啊,估计把赫连云鸾的衣服也染红了。瞧,被子也红了!
“云鸾,起来一下。”兰君芙轻轻推了下赫连云鸾,“我换床单。”
赫连云鸾迷迷糊糊醒了,揉揉眼睛:“怎么了?”
兰君芙不好意思红着脸解释:“没事,床单脏了,我换一下。”
赫连云鸾先是不解,被兰君芙推着翻个身把床单抽走,兰君芙速度再快也被他眼尖的看到了那一抹刺眼的红色,不由哑然失笑。
兰君芙被笑得不好意思了,用床单挡着臀部跑到屏风后面,不忘叮嘱赫连云鸾换床单:“更换的床单被套在那个梅花金锁的红木衣箱里。你自己换一下。”
赫连云鸾失笑:“芙儿,别紧张,这说明你可以生孩子了。”
“呸!”兰君芙不想理这个时刻不忘耍流氓的家伙,她前世十五岁才来月事,到了古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