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王知道了,不会为难她的。”
心情沉重的泰王也没了继续搜查的心思,直接转身就走了,看泰王情绪不太对,小将立刻带人撤退,一大伙子就风风火火的来,悄无声息的去。
楼上,白茵曼挥手跟泰王告别,泰王回头看了一眼,隐隐约约看到白茵曼身后,那个抱着布偶低头似乎在哭泣的柔弱女子,那个模糊的侧颜却仿佛给他灵魂一个烙画,深刻的难以忘怀。
白茵曼看着泰王的队伍往泰王府的方向离开,转过大街,队伍的尾巴逐渐消失不见,这才放下窗户,恭敬地对雪卿婵道:“姑娘,他走了。”
“嗯,把这些收起来吧。”雪卿婵冷冷地瞥了一眼满地的布偶,清冷的脸上闪现一丝冷笑,一闪即逝。
“收好吧,估计以后还需要用上。”
白茵曼也是微笑:“是,还是姑娘聪明,果然没有人能逃过姑娘的魅力。”
雪卿婵淡淡摇头:“你太小看泰王了,还是小心点吧,没准他已经买通了我们楼里的谁,以后这样的话就别说了。没准他今晚上就会过来偷偷探查。”
这番警示也让白茵曼收起得意之心,再次恭敬起来。白茵曼亲自暗自吩咐去收拾布偶,而雪卿婵则转到书桌前,提笔写信。
黄昏时分,谨王府的兰君芙收到一封密信,信上没有抬头也没有落款,只有简单的四个字:“撒饵,入网。”
兰君芙点燃蜡烛,把信笺凑过去点燃,烧尽,抬头看向天边的火红的夕阳,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然而正是近黄昏的时候,它看起来最为声势浩大,最为庞然巍峨,这是它生命最后的余晖,回光返照的错觉.....
华灯初上之时,揽月阁里,泰王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或许是对雪卿婵凄惨过往的怜惜,或许是那几箱布偶的好奇,总之他便服出访过来了,像个寻常客人一般。
他点名要见雪卿婵,白茵曼见到他都吓得不行,哪敢拒绝,当下就把正在接待别人的雪卿婵叫过来陪泰王,至于那边的客人,开始还愤怒的撸袖子要过来找他理论,白茵曼悄声在他耳边一解释泰王的身份,那人立刻奄了。
“卿婵见过殿下。”雪卿婵态度冷冷清清,一如对其他客人一样,似乎没觉得眼前的男人是什么了不起的王爷。
偏偏泰王便服过来,还特意不带护卫,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他只想与这个谜一样的女人以平民身份结交。当然,安全着想,暗卫是少不了的。这点不光他知道,雪卿婵的心里也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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