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伯然对白芸宁教训道,虽然太子上门并没有跟他打招呼,但是府里的事情他还都是知道一些的,听汇报说昨天太子走后,白芸宁便心神不宁,很晚才睡。
尽管白伯然一直对白芸宁进行语言威胁,奈何他低估了白芸宁的抗压能力。
好歹在前世,为了能够胜任特工这份工作,白芸宁从小就进行过无数次的测谎练习,白伯然这些与之比起来,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白芸宁目光坚定的抬头,对上白伯然的视线,依然装出一副非常无辜的样子,摇了摇头:
“父亲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女儿昨晚却因太子到访受了影响,但是睡下之后可并未离开过芸香小筑半步。”
“大胆,宁儿,都什么时候让你还通过狡辩,难不成还要我抓人来亲自跟你对质,让你尝尝家法的滋味,你才愿意承认?”
白伯然“啪”的一拍桌子,打断了白芸宁的话,对于一切都被自己发现了,白芸宁居然还能够在自己面前,装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让他感觉到非常的愤怒。
毕竟他是的这将军府的主人,自己的女儿暗地里搞什么事情,他都不清楚,这是一件令他感觉到生气的事情。
白芸宁看着白伯然这副盛怒的样子,心中盘算着他生气的真正目的,觉得他定然是以为自己跟兵饷案的嫌犯有联系。
既然如此,自己只要向他证明自己与此事无关就行了,反正自己是万万不可以受罚的,于是便继续跪着凑到了白伯然面前,恭恭敬敬的对他一拜,对他说道:
“父亲,这些年在女儿的心目当中,您一直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女儿不管做任何事情都以父亲为榜样,父亲觉得女儿真的能做出那种有辱家风的事情吗?”
白芸宁决定,对于自己出门的事情一定要坚决不承认,然后再去调查到底,都是谁在跟踪自己,顺藤摸瓜一起歼灭,而至于白伯然这里,当然是要忽悠过去才行。
她一脸正色的看向白伯然,心中笃定他定然没有证据:
“父亲有没有想过,既然是有人看到女儿假扮男人出去,那么可知道女儿去了什么地方,不如随我去一路寻访,看看到底有没有人见过女儿?”
白伯然见白芸宁如此坦荡的神态,似乎真的这件事情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不由得心中开始迷糊起来,难道是自己真的错怪了她?
“你当真不曾出去过?”他带着疑问继续追问。
白芸宁见白伯然脸上的神色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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